“哎哟喂，这雨可真是说来就来，跟老张我似的，一点征兆都没有。”老张嘴里叼着烟，吧嗒吧嗒地抽着，看着胡同口那几个孩子玩泥巴，心里琢磨着中午该炒个啥菜。他叫张三，但街坊邻居谁不知道他老张，住了半辈子四合院，慢悠悠的性子，就像胡同这老槐树，扎根深，不爱动弹。

可谁能想到，就在刚才，他还跟老李头争论谁家螃蟹个头大，眨眼间，脚下一空，整个人就稀里哗啦掉进了冰窟窿里。呛了一肚子冰碴子，等缓过劲儿来，老张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全是白雾的山谷，周围古树参天，雾气里飘着些奇奇怪怪的花花草草，空气闻着别扭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腥甜味。

“这是哪儿？幻觉？还是……”老张心里直犯嘀咕，他这把老骨头可受不起折腾。掏出兜里那半包皱巴巴的烟，想了想，又咽了回去。这年头，烟都抽不起烟丝，只有这劣质卷烟，抽着提神，可老身的五脏庙实在不爱听这动静。

突然，旁边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，几道黑影从树丛里钻出来，看见老张，眼睛瞬间发亮，速度那叫一个快，瞬间就扑到了跟前。“嘿！老大爷，您这是从哪儿来的？身上的宝贝都交出来！”为首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咧着嘴，口水流得跟小河似的。

老张心里一咯噔，这什么情况？他这退休大爷，身上除了几个毛票，还有半块冰片，那都是给老伴儿治牙疼的。他往后一缩，操着一口京腔：“嘿，你们这是耍流氓啊！我活得挺明白，没那个玩意儿，你们也拿我啥？”说着，顺手从怀里掏出个搪瓷缸子，里面是刚泡好的茶，显然是刚从四合院带来的。

那几个小毛贼愣了一下，估计也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。为首的小头子舔了舔嘴唇，“老大爷，您这胆子不小啊。不过看您这打扮，像是从凡间来的吧？老大说了，凡人身上都有宝贝，咱们哥几个，就是帮你个忙……”

“请说！仙长。”老张脑子一转，来了个 serious 的表情，学着电视里仙侠剧的腔调。小头子一愣，旁边的几个小弟也傻了眼。“仙长？您当真……”

老张嘿嘿一笑，“我当真，不过我要是凡人，也就这点东西了，你要是抢，就别怪我……”他比划了一下，做出自杀的姿势，“自个儿掂量掂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