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婶子唾沫星子还没飞远呢，老张的烟屁股就在鞋底踩灭，裤腿上沾了一小块焦黑。他呲溜着嘴，把烟蒂丢在院角那堆要烧垃圾的煤渣里，看着那烟头红滋滋地跳了两下，就灭了。

“唉，老王，你说这日子过的，咋就没意思呢。”老张自言自语，眯着眼往胡同深处瞅。王婶子嗓门大，跳广场舞那帮中青年都挺怕她，老张就爱看她急赤白脸地给小辈们发指令，心里头不觉得闷。

正琢磨着呢，兜里手机突突突震了两下。老张掏出来一看，是孙子小石头发来的微信：“爷爷，我妈管饭呢，您跟王奶奶说一声，今晚不回来了，学校演出。”

老张嘴角咧了咧，没回微信，随手塞回兜里。孙子小石头和儿媳妇儿关系好，上个月刚搬出去住。老张退休金不少，孙子懂事，知道老人儿不想被撂在四合院里，可小两口上班忙，平时也就周末回来看看。老张不缺人陪，缺的是……嗯，实在没说的，就是觉得空落落的。

“行了行了，不跟你唠这没用的。”老张自打自脸掐了一下，疼得他“嘶”了一声，才把心神收回来。他想起上午摸彩票，中了五块大洋，心里头毛毛痒痒的，想着必须在胡同里买串糖葫芦吃。就当给孙子买个好彩头。

刚走到胡同口，往水果摊去，眼前突然一花，被人撞了一下。老张稳住身形，抬头一看，好家伙，是个擦肩而过的姑娘。姑娘穿着奇异，一身乌黑的长裙，裙摆拖地，上头绣着一些看不懂的纹路，手腕上戴着个银手镯，摇曳间叮当作响。

这姑娘……走路咋跟没魂儿似的？老张心里嘀咕。姑娘没看他一眼，直挺挺往前走，没走两步，“扑通”一声摔倒了。老张吓了一跳，赶紧上前。

“姑娘，没事吧？”他蹲下身，就闻到一股奇异的香气，像是……古龙水？不对，比古龙水浓烈多了。

“我……我没事……”姑娘声音软糯，眼皮子沉重得像灌了铅，“我……迷路了……”

老张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四合院周围，她能走丢？再说，这姑娘穿着打扮，怎么看也不是咱们这个世界的人啊。她手腕上的银手镯，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光，像是某种……法器？

“你……是从哪个地方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