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下班踩着点拐进这条老街，天色擦黑，路灯刚亮几盏。他摸出钥匙掏了半天，才在钥匙串里找到那把有点锈的铁皮钥匙。打开单元门时，门框缝里飘进来一股子饭菜香，混着酱油和葱姜蒜的味道，还挺诱人。

合租的姑娘早睡了，老王自己屋收拾得干干净净，就是缺个女人气儿。他叹口气，把包甩在沙发上，打开电视，短剧里正演着一对年轻情侣，打得火热。老王咂咂嘴，关了电视，准备洗漱。

上楼时，电梯在二楼停了。门开着一道缝，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小姑娘正靠在门边打手机。小姑娘脸朝外，老王看不见。他刚想按三楼，手机响了。

“喂，爸，我刚租的房子，这边信号不好……”电话那头是女声，甜得发腻。老王脚步一顿，这声音……有点耳熟？他拖了拖步子，电梯却往下行去了。

“算了，我自个儿爬。”老王嘟囔着，掏出钥匙开门上楼。三楼门口也没动静，他掏钥匙开门，屋里黑着灯。

“谁啊？”里屋传来一个女声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声音是这声音没错。

“我，老王，你房东。”老王推开门，打着赤脚踩在地板上。屋里很乱，两张单人床，一把书桌，墙角堆着两个纸箱，被褥叠得方方正正，散落着几件连衣裙和牛仔外套。

“哦，老王哥啊，你回来啦。”女声响起，老王这才看清，床底下坐着一个 girl。人不大，穿着条亮眼的碎花裙，睡眼惺忪地仰着个漂亮小脸。她头发 mess 的，几缕发丝贴在额头上，眼睛白得像新剥的蒜，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。

“这么晚了，还没睡？”老王打量着她，小姑娘脸蛋红扑扑的，眼睛水汪汪的，像只受惊的小鹿。手里还拿着个手机，屏幕亮着，上面停在一串未发送的短信上。

“就……睡不着。”姑娘小声嘟囔，把手机往被窝里一塞，“新地方，有点不习惯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合租是好事，年轻人刚毕业独立，能帮衬着点也好。他走到桌边，打开柜门，给自己放碗面。炒面，加俩荷包蛋，让他感觉这个出租屋的烟火气瞬间浓了。

次日早上，老王顶着俩黑眼圈出门。出租屋的姑娘已经走了，桌角放着张字条，是打印的，整齐划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