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她以为爱是轰轰烈烈,后来才发现,细水长流才最抵岁月。他年少成名的钢琴大师,却在感情里屡屡碰壁。当冰山融化遇上笨蛋温吞,是命运的玩笑还是细水长流的缘分?看他们如何从互看不顺眼走到携手并肩,暖意融融,不负情深。
第七章 温暖的夜,钢琴声起
林晚星蹑手蹑脚跟到地下停车场,远远地就看见周瑾年瘫坐在驾驶座上。他没开灯,车窗外是昏黄的路灯,把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勾勒出模糊的轮廓。那件昂贵的黑色西装敞开着,领口底下能看到锁骨,似乎还在微微起伏。
她鬼使神差地推开车门,金属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周瑾年像没听见似的,手指无意识地在方向盘上来回摩挲,活像只困兽。她刚想开口问是不是演出累到了,就看见他手腕那块绷带——白纱布下隐隐透着青黑色,像是墨汁浸染过纸。
林晚星心头咯噔一下,快步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。周瑾年身形一震,目光从后视镜里冷冷扫过来:"找我有什么事?"语气像是刀子刻的,又冷又硬。
"你手腕..."她下意识想伸手去碰,被他抬手挡开了。周瑾年像是受惊的野兽,眼神警惕得让他自己都可笑。她撇撇嘴,从包里翻出纸巾,蹲下来:"我自己看看行不行?"
他别扭地转回头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林晚星小心翼翼解开绷带,里层是深褐色的纱布,边缘渗着血迹。她心一沉,撕下小半块酒精棉轻轻擦拭——刺鼻的酒精味让她蹙眉,却还是忍着问:"怎么弄的?"
"演出时后腰chai到了钢琴。"他淡淡回答,眼睛却瞟到她沾了酒精的指尖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林晚星低头一看,纸巾上晕开了一大块靶靶的棉絮。"抱歉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。"她慌忙把纸巾扔掉,伸手去够副驾驶储物格里他的创可贴。手还没碰到,就听他冷冷道:"你走开。"
"可..."林晚星刚开口,就见他深吸一口气,从西装内袋摸出个夹心饼干,掰了一半递给她:"喏,糖衣没了,芯还能吃。"
林晚星愣在原地,看着那张半边沾着灰尘的手,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她接过饼干,却见他手腕的位置在发抖,不是剧烈的颤抖,而是那种极度疲惫后的细微颤栗。"你发烧了。"她忽然发现他脸色比平时白两度,额角还有点热。
周瑾年哼了一声:"跟演出没关。"没好气地推了她一把:"你到底想干什么?"
"帮你处理伤口。"林晚星晃晃手里的创可贴,把酒精味棉絮擦干净,动作麻利地贴上去,"再不过来,旁边垃圾桶有你那件西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