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晃了晃车窗，玻璃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，她推了推，却怎么也推不散。车里空调开得太足，一股酸柠檬汽水的味道钻进鼻子里，带着点刺鼻的甜。这味道是她昨天在超市随手买的，标签上写着“新口味，解渴提神”，当时她路过，看包装上画着柠檬，就随手抓了一瓶。没想到这瓶水，居然把她带到了这个陌生的城市。

车窗外，高楼大厦一个接一个地闪过，霓虹灯把整条街道照得像白天一样。林小满闭了闭眼，靠在椅背上，试图让自己睡过去。昨晚在火车上没怎么睡好，现在又累得不行。她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，手里攥着几页打印出来的简历，连房租都还没找好，就被这家招聘公司骗来了这里。他们说有个“高薪”的文员岗位，结果等她到公司，才知道是找个廉价实习生打杂。

“叮咚……”手机突然响了，林小满摸索着掏出来一看，是一条陌生的短信。她点开一看，上面写着：“林小姐，您好。我是XX公司的HR，您昨天在我们招聘会上的简历很吸引人，我们诚邀您今晚来我公司面试。地址：XX路XX大厦。”林小满嘴角抽了抽，这是典型的广撒网短信，估计是几百个应聘者都收到了。她不想去，但转念一想，也好歹是个机会，总比找个便利店打工强。

她把车停在路边，拿出手机导航。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路线，她叹了口气，不知道这家公司到底在搞什么。她拧开那瓶酸柠檬汽水，猛灌了一大口，冰凉的汽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让她打了个激灵。她想起老板说的，面试要穿得正式一点，于是赶紧在包里翻找她的职业套装。衣服皱巴巴的，像是从箱子里掏出来一样，但她还是赶紧换上了。

到了公司楼下，林小满深吸一口气，抬头看了看那栋大厦。大厦很高，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，看起来很气派。她走了进去，电梯升到顶楼，她走出电梯，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。宽敞明亮的办公室，长长的会议桌，桌子上摆满了文件和电脑，一群人围着桌子热烈地讨论着什么。

林小满站在门口，有些不知所措。这时，一个打扮得很时髦的年轻女孩走了过来，对她笑着说：“林小姐，您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