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一屁股瘫在小区楼下的长椅上，后背被末班车那帮人挤得生疼。手机屏幕还亮着，小雅的语音提示在闪烁，他点开听听。

“喂，王八蛋，”小雅的声音带着点火气，“还不赶紧回来说事？少跟那帮老家伙磨叽！”

老王看着语音，嘴角抽了抽。他想起刚才在菜市场买鱼，那摊主确实老脸皮，称了五斤鱼硬按六斤收钱，他犟不过，最后还多给了两块。可小雅这语气……好像他吃了鱼霸王一样。

“回来说事？”老王嘀咕着，把手机塞回口袋。天色擦黑，小区门口亮起几盏灯，他慢悠悠晃进楼栋。电梯等了他半天，里面挤着几个遛弯回来的老奶奶，异口同声嘀咕：“哟，老王，又末班车挤回来啊？”

老王嘿嘿应着，电梯到三楼，刚开门，就听见媳妇小雅在客厅喊他：“王八蛋！还杵门口干嘛？快进来！”

老王踢开客厅门，小雅正坐在沙发上，见他进来，立马站起身，叉着腰瞪着他：“说！刚才在菜市场跟那鱼贩吵什么？死脑筋！人家就按五斤收，你非要扯到底！”

老王皱眉：“我哪里扯到底了？五斤鱼按六斤收，明摆着欺负人。”

“欺负人？人家摊主不就多收你两块钱吗？至于吗你？”小雅的声音更冲了，“我刚才问了邻居，说那摊主人挺好的，挺和气，就你犟！”

老王莫名来了火气：“我犟？我那是维护消费者权益！五十两银子买一匹马，按现在的算法，那都是巨款！”

“得了吧你，”小雅噗嗤笑了，伸手点他胸口，“就知道贫嘴！正经说你呢！你听没听我话？让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，你就非得一争高下！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走到小雅面前，弯腰看着她眼睛：“雅雅，你听我说。那鱼贩是欺负人，五斤按六斤算，这不是明摆着坑人吗？我当面指出来了，他还不承认，后来我报了Market Fair's举报电话，他才肯按五斤收。”

小雅愣了一下，脸上的火气突然就弱了些，但她嘴还挺硬：“报什么举报电话？小题大做吧。”

“小题大做？”老王挑眉，“这叫有理有据！再说了，我最后还多给了两块钱买下了那鱼，也算花钱消了气。总不能让坏心肠的人得逞，对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