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空调开得足，林小晚正对着电脑屏幕咬笔头。对面，顾夜寒那个大老板正靠在椅背上，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桌面，领带扯得松松垮垮的，却更显得那身剪裁合体的西装有侵略性。

“林小晚，上个报告怎么又错三处？”顾夜寒的声音毫无情绪，像块千年寒冰。

林小晚脸一红，小声嘀咕：“我错了嘛……”

顾夜寒挑眉，慢悠悠地坐直身体，骨节分明的手指啪地一声点在她面前的茶几上：“我倒要看看，你错哪儿了。”

林小晚低头，手指捻着衣角，小声念：“第一处……第二处……第三处，这个数据，我明明核对过三遍的……”

“呵。”顾夜寒嗤笑一声，但没再说话。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定的声音。

林小晚偷偷瞄他，发现他正看着窗外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她叹了口气，心里有股莫名的委屈。她就是个普通小助理，名牌大学毕业，但在这大企业里，也就是个边缘人物。能做上顾夜寒手下的小助理，已经是她最大的幸运了。

“顾总，”林小晚鼓起勇气，“您需要我做什么？”

顾夜寒转过头，目光像要将她看穿：“你自己的问题，解决不了？”

林小晚心虚地点点头：“我……我试试。”

她低下头，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打，脑子里飞快地回忆着怎么解决这个问题。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，她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要漏了一拍。

“好了。”不知过了多久，林小晚小心翼翼地举起手，“这个，您看看对不对？”

顾夜寒接过她手里的平板，指尖滑动，几秒钟就看完了。他没说话，只是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
林小晚紧张得手心冒汗，以为他会发火。

“不错。”顾夜寒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，“你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
林小晚愣住了，以为自己在做梦：“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
顾夜寒打断她：“小晚，我需要一个能真正站在我身边的人。”

林小晚彻底懵了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
顾夜寒看着她那副呆萌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：“从今天开始，你每天加班到十点。不准迟到，不准早退。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，总之，让我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