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？”林凡头也没抬，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。手里的蓝幽石碎片被他捏得紧紧的，冰凉的触感顺着五指蔓延到手臂，让他有点发麻，但那种奇异的温暖感又让他舍不得松手。

门外沉默了几秒，脚步声停顿了一下，接着又响了起来，这次声音更急促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
“林凡！开门！”一个沙哑的声音猛地吼道，“我管你谁啊，现在就给我开门！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合上眼睛，靠在椅背上，心里跟明镜似的——王长老。这老家伙能蹦跶到现在，全靠脸厚。前几日他招集了枫林学院所有长老，口口声声说发现林凡偷了东西，当着所有人的面训斥了一通。结果呢？林凡直接把偷东西三个字怼了回去，反正有证，有物证，王长老脸一绿，看见我们院长在，这才没再撒野。

可这王长老贼能忍，这几天明里暗里找林凡麻烦，今天终于忍不住找上门了。

“王长老，您老真会挑时间。”林凡慢悠悠地走出来，赤着脚踩在地板上，发出“啪嗒啪嗒”的轻响，“大白天您不摸鱼，偏要来找我。”

王长老正气得直跺脚，被人撞了一下，差点没站稳。他抬头一看，林凡歪着脑袋，一脸欠揍的表情，气不打一处来。旁边还跟着几个学生，估计是王长老的跟班。

“你！”王长老指着林凡，手指头都在发抖，“你给我解释清楚，前几天你是不是偷了赵师兄的淬体丹？”

“淬体丹？”林凡挑眉，“王长老，您这话问得可真有意思。首先，我林凡什么时候丢人现眼偷东西了？其次，就算我偷了，那也是赵师兄不小心放错了地方。您可以去验验，我身上可没淬体丹。”

“你……”王长老张了张嘴，发现自己竟然被林凡堵得一肚子火都发不出来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冷声道，“少废话！我今天来，不是为了这个。我只是想提醒你，别耍花样！”

林凡嘿笑一声，往前走了两步：“提醒我？王长老，您这话说的可就有点意思了。什么意思？”

王长老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阴沉着脸：“我不信你能有那么多玄天令。看你那样子，也知道你最近手头紧，频繁使用蓝幽石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