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被他一推，脚步顿了顿，碎石在脚下咔咔响。他没吭声，也没躲，就这么直起身子，看着那胖小子，嘴角噙着笑：“滚开。”

胖小子一愣，显然没料到是个硬茬，仗着力气输出的那股嚣张气焰顿时弱了半截。他抱紧篮球，咧着嘴：“你他妈谁啊？敢跟我横？我告诉别人打你！”

“你告诉谁？”林凡慢悠悠地问，目光扫过他那颗明显充气过的篮球，“怕是没人信你这套吧？”

“你……”胖小子气得脸通红，上去就要推搡。就在这当儿，旁边巷子里传来一声苍老却有力的咳嗽。

“嘿！年轻人，年轻人，这就动手动脚了？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身穿洗得发白道袍的老头走了出来，手里拄着一根锈迹斑斑的竹杖，眼神却显得很锐利。他挡在两人中间，眯着眼打量林凡：“你，身上有股子怪异的味道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老头哪儿来的？往他身上一扫，感应到一股微弱的真气波动，但感觉……很模糊，像是什么东西坏了，发不出应有的声音。

那胖小子见状，顿时没了畏缩，指着老头就嚷嚷：“老东西，你管什么闲事？滚一边去！”

老头瞪了他一眼，瘪了瘪嘴：“我老眼昏花，看着你小子在这儿撒野，就出来说句公道话。你一个小屁孩，跟一个……呃，跟一个身中异火的青年动手，是不是找死？”

“异火？”林凡挑了挑眉，这词倒是新鲜，听起来不像是好东西。

“哼，我瞧着你们年轻人身上有股火苗子，但跟我之前碰过的那些，都不一样。”老头巴掌一拍，竹杖上竟透出一层淡金色的光芒，随即又暗下去，“可惜了，这玩意儿怕是没救了。咳咳……”

他剧烈地咳嗽起来，脸色也有些发白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头看着挺精神，怎么突然就……

胖小子显然不信，撇撇嘴：“老不正经的，你骗谁呢！什么异火，我看就是耍嘴皮子！”

老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厉，竹杖不负众望地指向胖小子，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压了下来。

胖小子只觉得眼前一黑，仿佛整个世界都旋转起来，抱着篮球的手也软了下去，踉跄着退了好几步，直接摔坐在地上。

“你……你弄疼我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