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那鬼手速是真快，我这话音刚落，他那本破旧得像被狗啃过的笔记就拍我脸上了。“看，吴邪他们当年在秦岭那鬼地方，到底干了啥。”

我眯着眼，翻开那几页泛黄的纸页。上面的字迹龙飞凤舞，明显不是吴邪那根筋的手笔。是王胖子？估计悬，他那字顶多能看出是个人，具体是谁得猜。但这风格，倒真有点像张起灵。

“嘿，还真让你捡着了。”我把那几片干枯的树叶拿起来，对着光看了看，叶片已经脆得跟纸片似的，边缘卷曲着，像几片被时间遗忘的雪花。一股子陈年的霉味儿直往鼻子里钻。

我把笔记往桌上一顿，老王立马凑过来了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。“这东西哪儿来的？值钱不？”他伸手就要去摸那笔记的边角。

“别碰！”我吼了一声，把他手给挥开。“这玩意儿邪门着呢，不知道多少年没人碰过了。”

老王缩了缩脖子，但还是不死心，继续翻那笔记。“我说，这上面写的是啥玩意儿？‘麒麟 вчера’？昨天？他咋知道麒麟会昨天出现？”

我凑过去一看，上面 действительно 写着“麒麟昨日现”，旁边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图形，像是个四不像，但爪子又不太对，尾巴也长了点。

“这字……像是张起灵的。”老王咂咂嘴，“但他为啥会用这字？他不是不说话的吗？”

我摇摇头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谁知道呢？或许这只是个代号。但‘昨日’这两个字，就透着邪性。”

我把树叶往旁边一放，继续往下翻。突然，我就看到一页纸，那页纸明显比其他的要新，纸页边缘还沾着点墨迹。
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？”我指着那页纸，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
老王也凑了过来，仔细看了看。“信？谁给张起灵写信？这信封还是用过的，上面印着个模糊的戳，像是……像是某个大学的。”

“大学的？”我重复了一遍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这信是寄给张起灵的？”老王的声音也变得小了，“怎么会是寄给他的？”

我摇摇头，没说话。但我心里已经明白了，这信，绝对和张起灵有关系，和那本笔记里的秘密一样。

“这信……是从哪儿来的？”我指着那页纸，问老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