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把纸袋放在茶几上，没有立刻离开，靠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。林晚晚盯着纸袋看了一分钟，才想起问他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“订婚礼物。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陈述一个事实。

“订婚礼物？”林晚晚眨眨眼，手指无意识地捻了捻垂在沙发上的裙摆，“谁啊？”

陈默抬眼看了过来，目光平静，倒没什么情绪，就是那种看陌生人似的。林晚晚心里有点发毛，这人平时看着就冷冰冰的，难道连未婚妻都不待见？

“是我。”

“啊？”林晚晚猛地坐直了点，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
陈默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似的，又点了点头。林晚晚觉得空气都安静了，连她自己都能听到自己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声音。这……这也太突然了吧？她连陈默的生日都不记得呢！

“那个……我……”林晚晚想说点什么挽留，或者至少让这尴尬的气氛缓和一下，可话到嘴边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只能干巴巴地开口：“这个……礼物挺贵重的。”

陈默低头看了看自己，又抬眼看了看她，像是才意识到自己这个样子有点奇怪。“我们自己决定的事，不需要太拘礼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这个没什么特别的意思，就是……我随便挑的。”

林晚晚松了口气，至少不是什么见家长的土特产，不然她还真不知道怎么接。她拿起纸袋，掂了掂，还挺沉。“谢谢啊。”她低头看着袋子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

陈默看着她这样，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他不喜欢这种沉默，但也不确定自己该说什么。他站起身，准备走了。“晚上一起吃个饭？”

“啊？”林晚晚抬头，“一起吃个饭？”

“订婚宴不办了。”陈默言简意赅。

林晚晚：“……”

订婚宴？这么直接？她甚至都没见过他父母，连订婚戒指都没选好呢，就这么……说了？

陈默没给她反驳的机会，转身就走了。林晚晚看着他的背影，突然有种不真实感。好像从刚才开始，她的人生就被某个按钮按下了快进键。

晚上，林晚晚订了一大堆外卖，试图把这该死的尴尬气氛冲淡一点。外卖小哥按门铃的时候，她甚至没去开门，直接把门打开了一道缝，把外卖塞了进去，又顺手递给他几张钞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