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呀！”这声尖叫跟得跟踩了狗屎似的，直接把我脚底的泥给惊飞了三个羊角辫。

老胡同时也晃了晃 triangle 腿，手里的鸡毛掸子差点把自己那俩小眼睛给抽飞。

我们仨杵在胡同口，就见王婶，呃，王寡妇，正扶着门框，脸色比她炖的茄子还紫。

“王婶，寻啥那？”我叼着旱烟袋，眯缝着眼问。今儿个天儿好，晌午热得跟蒸笼似的，蝉鸣得能把人噪聋。哪来的鸡飞狗跳？

王寡妇吭了半天，喉咙里像塞了把烂棉花，最后挤出俩字：“人……人没了。”

“人没了？谁啊？东院老李家那个 grandson？”我更来劲儿了，今儿个我捡了块儿绿宝石，正琢磨着晚上请老胡哥给燎燎，没准儿能成个发财兆。

“不是！”王寡妇猛摇头，跟要把我从地上拔起来似的，“西头老陈家，他闺女，大 pinko 了！”

老陈家闺女？老陈头不是跟人私奔了，把家留给他那闺女小萍了吗？小萍那姑娘，看着就精，往街上一站，能吓跑野狗。平时老爱买那种红金鱼，成天捧着跟什么似的。

老胡也咂摸出味儿来了，收了鸡毛掸子，踮着脚往西头瞅：“老陈那丫头，黏糊得很，今儿个能出事儿？”

正说着，老陈家那二狗子，据说是跟着老陈走了的，但没跑多远，现在又回来说了，正蹲门口吧嗒吧嗒抽旱烟呢，一看我们往西头瞅，立马就炸了毛：“我姐呢？咋了？你们知道不？”

“这……”王寡妇眼神飘忽，显然是被人问得慌了。

我咧嘴一笑，朝着西头扬了扬下巴：“走，去看看。二狗子，别慌，先抽你的，有好着呢。”

二狗子眼珠子一转，似乎明白了什么，又似乎脑子没转过来，嘴里嘟囔了句：“好……”

老胡走在前面探路，我这人吧，胆子大，又好凑热闹，直接把二狗子撇开，一溜烟就颠到了老陈家门口。

“操！”这仨字儿我倒吸一口凉气。

平常见着笑嘻嘻的小姑娘家，现在……眼皮子耷拉得跟灌了铅似的，脖子上勒着啥玩意儿，胸口塌得跟放了气的皮球。旁边还撒着一手抓盐。

我这人看东西急，二话不说就凑上去闻了闻，一股子腥骚气混着淡淡的血腥味儿，往上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