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nums，这批货你负责盯紧点。”隔壁组的小王斜跨着肩膀，嗓门大得能砸死苍蝇，手里还攥着个没熄火的烟头。

nums 正扒拉着电脑键盘上的灰，闻言头也不抬，手指“咔咔”一顿：“得嘞，你小子是不是又抢我活儿？上回那个项目差点让你拖垮，这次还想来？”

小王眼睛一瞪，吊儿郎当的脸上绷出两道横：“嘿，nums，说话带刺是吧？我那是给你透着好意，不想你一个人累死累活。你这手艺，别糟蹋了。”

nums “噌”地站起来，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，他走到小王面前，居高临下：“我手艺，我自己知道。需要帮你？没门。” 顺手抄起桌上的订书机，对着小王伸过去：“要不，试试这个？够不够硬气？”

小王刚要伸手去接，旁边 прохода 的李姐阴阳怪气地插了一句：“哎呀，nums，你这脾气怎么跟炸药桶似的。小王也是好心，大家都是同事，至于吗？”

nums 捡起旁边的水杯猛灌了一口，水溅出来湿了半边脸，他也不恼，瞥了眼李姐：“李姐，你说得对。小王是好心，我要是跟他动手，就是我的错，我记着。不过，他要是再敢抢我的活，或者动我的人，那我就没辙了。”

李姐撇撇嘴，不再说话，小王摸着鼻尖，脸上挂不住了，撂下一句“算我错了”就灰溜溜地走了。

nums 回到座位上，揉了揉眉心，叹了口气。他不是没教养，只是见不得那些倚强凌弱、仗势欺人的嘴脸。职场如江湖，拳头才是硬道理，但绝对不是首选。

下午，(nums) 遇到了更烦人的事情。有个叫赵总的客户，死皮赖脸地要加 nums 的微信，说是要“长期合作”。nums 觉得这人不正经，直接拒绝了。

没想到赵总还不死心，在会议室里磨叽了半个多小时，(nums) 感觉自己耳朵都要起茧子了。(nums) 正想发火，只见角落里一个挺拔的身影站了起来，是公司的高管张总。

张总手里夹着个皮包，面无表情地看着赵总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把刀子插进赵总的心里：“赵总，您不是 nums 的客户，nums 也不是您的员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