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(nums)顶着俩黑眼圈进了公司。昨晚跟那帮老家伙在酒吧耗到凌晨，不是(nums)恋场，是真憋得慌。这帮人，仗着比(nums)长了点皱纹，就得劲儿使老四了是吧？

办公室里死气沉沉的。(nums)往自己那张破桌子前一坐，那椅子吱呀叫得跟要死了似的，(nums)心里琢磨，再不换个新欢，估计能把自己坐废了。

没多久，人事部的小王，也就是那个平时跟(nums)距离保持一米八以上的姑娘，凑过来说事。

“Nums哥，王总让咱们把上周那个项目方案再改改。” 小王脸上那表情，活像饿了三天的野狗看见肉骨头。

(nums)“嗯？” 皱着眉没说话，手指头点了点桌面的灰尘。

“不是，Nums哥，王总说上次那个太……太理想化了。” 小王赶紧补充，声音都哆嗦了。

(nums)放下手里的笔，看着小王，慢悠悠来了一句：“理想化？哪个方面理想化了？”

小王一愣，似乎没想到(nums)会直接顶回去。然后支支吾吾说了几个点，反正就那套说辞，找个借口让(nums)改方案呗。(nums)看着她，觉得这姑娘挺可怜，活得跟提线木偶似的。

“行了，知道了。” (nums)摆摆手，“晚上发给你邮箱，我直接搞定。”

小王眼睛都亮了，连连点头，匆匆走了。

(nums)刚想喘口气，就听见旁边李总监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。

“呵，口气不小啊。”

(nums)头也不抬，“李总，有事？”

李总监，那可是个老油条，四十多岁，头发花白，仗着自己儿子在领导那儿混得不错，平时就看(nums)不顺眼。(nums)也瞧不上他，那种人，仗着关系，欺负老实人，(nums)最烦了。

“没什么。” 李总监斜着眼，“就是觉得Nums哥你这刚来，就有点……” 他故意拉长了声调，“鹤立鸡群啊。”

(nums)手里那支笔突然砸在了桌子上。“砰”一声，把李总监吓了一跳。

“李总，我把话撂这儿。” (nums)站起来，居高临下看着李总监，“这方案，要么按我的改，要么我自己重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