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这份报表怎么又错了？第第三次了啊！”人力资源部的小王把一叠资料摔在桌上，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。

林凡捏着咖啡杯，指尖在杯壁上转着圈，慢悠悠地开口：“王哥，不是我不行，是您给我的资料，这月报表和上月重合了三十页，小王你是刚毕业吧？搞搞清楚才来接手工作啊。”

小王脸一沉，指着资料：“你翻翻看，这哪有重合的？客户要求这个月要单独做一份投资分析！”

“投资分析？您是说我手头这份年度总结报告又叫投资分析？”林凡放下咖啡杯，突然笑了，笑得有点欠揍，“您再仔细看看标题，是‘年度财务总结分析’，跟投资分析有半毛钱关系？您是HR啊，公司大老板都这么糊弄，底层员工活不过三个月。”

小王更火了，抄起桌上的订书机就朝林凡砸去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滚！不想干就滚！谁稀罕你这颗老鼠屎？”

林凡一躲，订书机打在墙上，爆开一地订书钉，他随手捡了枚，往小王桌肚里一塞：“王哥，您办事还得靠点力道？看我今天的绩效。”说完抄起自己的包就往外走，临走前还回头补一句，“公司大门朝北开，看不到我穿的高跟鞋，不代表我没走。”

走出写字楼，林凡掏出手机，给猎头发消息：“XX公司，财务部总监职位，我要。”

“我去……”他低声咒骂，心里却已开始盘算，当初大学退学去送外卖，送了五年，攒下的钱足够他在这座城市扎根了。但送外卖不是他的职业规划，送五年外卖，让他见惯了社会百态，摸透了人情世故。

地铁上，林凡挤在一群学生里，耳机里放着摇滚，耳机外正刷着手游，手指翻飞间，金币哗啦啦往背包里倒。“这破游戏，VIP到手软，下个月升十级，装备全靠砸钱，这跟现实里有什么区别？”

有人拍他肩膀：“兄弟，你也玩这个？”

林凡头也不抬：“通关策略发你，你带个小号。”

“卧槽！你是大神？”那人眼睛一亮。

林凡摘下一边耳机，嘴角微扬：“大神？我连20万块的年薪都还没摸到门，算什么大神？”

周围的年轻人哄笑起来，有人喊：“大神快织衣！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