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唔……头好痛啊……"林婉儿皱着眉，费力地睁开眼，视线还有些模糊。映入眼帘的是道馆训练室的高天花板，四周墙壁贴满了各种道服道具的图片，还有一帧帧分解动作的图解，细致得一看就知道经常有人使用。

她在哪儿？这……这不是自己昏迷前所在的医院吗？怎么……怎么会在这里？

林婉儿猛地坐起身，脑袋因为动作过猛又开始一阵晕眩。她伸手摸了摸额头，那里缠着厚厚的纱布，刺痛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。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，前世失败的滋味，败给方廷皓的那场比赛，喻初原的决绝，还有……陈枫的冷漠……

不，不对！

林婉儿猛地一愣，前世败给方廷皓时的绝望，陈枫那句冰冷的"林婉儿，你输了"如同魔咒般在耳边回响。她输了，输得一败涂地，不仅失去了道馆，连цій命都……

"婉儿？你醒了？"一个清冷的男声在身后响起。

林婉儿浑身一僵，缓缓转过头，看到陈枫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一盆水，正疑惑地看着她。

四目相对，陈枫的眼神复杂难明。

"你……"林婉儿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。

"你哑了？"陈枫皱眉，几步走到她面前，伸手想探她的脖颈。林婉儿下意识地往后一缩，避开了他的触碰。

"你怕我？"陈枫的眼神瞬间冷了几分，"当年，你不也是这么怕我吗？"

当年？林婉儿嘴角勾起一抹苦笑。前世，她确实怕陈枫，怕他看得太透彻，怕他比任何人都明白她的不甘和野心。可到头来，她还不是一样输得彻底？

"我……"林婉儿深吸一口气，声音虽然沙哑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，"我回来了。"

陈枫瞳孔微缩，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说。

"回来了？"他重复了一遍，带着几分不信。重生这种事，在道世界里简直是天方夜谭。可眼前的林婉儿，眼神里那股死寂后的重生之光，却无法让他完全否认。

林婉儿站起身，虽然虚弱，但挺直的脊背却透着一股不屈的傲气。"前世，我败了。这一世，我不会再认输。"她的目光扫过训练室里的图解，声音虽然微弱，却字字清晰，"陈枫，你输了，输得彻底。"

陈枫看着她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"是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