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瞅啥瞅。”老王揉着眼睛，没好气地吼了一声。风刮得正狠，柴房门敞着，冷风灌进来，这位“老板”盖的干草都被吹得乱七八糟。“瞅你这怂样。”

说话的是个干瘦老头，穿着件破旧道袍，坐在门框边，浑身寒气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老王缩在草堆里，打了个哆嗦，“十方院管事的，您老人家有事儿就直说，别在这儿冷风里吓唬人。”

“直说？”老头眼睛一眯，伸出枯柴般的手指戳了戳老王的脸，“少主，你说你个散修废物，修为三年没进展，除了会装死还会啥？上次任务，替你擦屁股的人已经挂了，你还有脸在这儿装怂？”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，“那是我运气不好……”

“运气不好？”老头冷笑一声，从怀里掏出一块青铜令牌，令牌上刻着狰狞的魔纹，“这‘锁灵令’是谁给你的？魔道之人，也配戴我十方院的令牌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块令牌是他刚来时，那死去的任务发布者塞给他的，说是 afterward 的奖赏。他当时也没多想，现在看来，这明显是个诱饵。
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老王底气有些不足，但转念一想，干脆硬气点，“您要是不信，大不了撕破脸，谁死谁活，跟您拼了！”

老头看着老王泛起青筋的脸，突然笑了。“好好好，看来今天能让你长点记性。”他一挥手，周围的风突然凝固了，老王像是被钉在原地，动弹不得。

“少主，别怪老夫心狠，”老头眯起眼睛，“三年了，你占着十方院的外门弟子身份，却屁事不干，现在连魔道都跟你能上，看来是时候让你滚蛋了。”

老王心中一沉，这老家伙果然要赶他走。他死死盯着老头，“我替你做事，难道还指望你养老送终？我告诉你，没有令牌，我老王照样混得风生水起！”

老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怒意，但很快又平静下来。“是吗？那我就看看，没有十方院给的身份，你能走多远。”他摇了摇头，“算了，既然是你自己选的，老夫就成全你。”他一挥手，封印解除，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纸，“这是你的出山令，明天黎明前，带着你的东西离开十方院，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