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寿衣店打工记》:谁说都市生活就得光鲜亮丽?我离死人就差一口气,却天天在寿衣店打工。老板毒舌,同事怪异,顾客更见鬼了——不是哭得撕心裂肺的寡妇,就是眼神幽怨的老头子。刚来时觉得晦气,后来...怎么说呢,工资实在高。
第二章 不能开门的房
刚来“百年长眠”那会儿,我真是觉得自己就是个天大的笑话。对着老板那鸡窝头,我说我能行吗?我连对象都没处,去送葬的人能看得上我这种活蹦乱跳的小年轻?结果老板眼皮都没抬,就丢出句:“行不行,行就干,不行就滚蛋,我们这儿不养闲人。” 我咬咬牙,想ed死这碗饭糊口,就干了。
店里就三间门脸,我负责门口迎客,另外两个是打包发货,后厨老板自管自。说是寿衣店,其实就是卖些红白喜事用品,寿衣是其中一摊。我刚来那几天,看着门口挂着的那些白花花、长长款款的衣服,心里直发毛。平白无故跟死人打交道,我这胆子小的,说实话,心里直打鼓。
最诡异的是店里另外那俩同事,男的叫老狗,女的叫三丫。老狗四十出头,瘦得跟柴火串儿似的,天天穿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,见了生人就爱瞪眼,但手脚还算麻利。三丫二十出头,梳着一头大波浪卷发,说话细声细气的,就是眼神总是飘忽,不太敢直视人。他俩基本上不跟人说话,埋头干活,感觉我这新人,就是空气。
怪事是,店里确实不缺生意。每天总有些稀奇古怪的客人。有的进来就嚎哭,一把鼻涕一把泪,说死的是他们爹娘,非得要在店里选个好点的寿衣,我看着都心疼。还有的老头子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些白衣服,问东问西,问得我心里发毛,就比如问“这料子下葬了会不会化”,我哪知道啊,只能含糊带过。
真正让我心里发毛的是第二天下午。那天特别闷热,店里就我一个人,老狗和三丫都说是家里事溜了。我正坐在门口的板凳上发呆,突然听见“笃笃笃”的敲门声,特别轻,像是怕吵醒谁似的。我皱皱眉,打开门,外面空无一人,只有一阵风吹过,带起几片废纸。
我以为是风,刚想关门,那“笃笃笃”的声音又来了,一模一样,轻轻的,就在我面前。我的心一下子就凉了半截,头发都竖起来了。我猛地回头,就看见店里那排货架后面,好像有个黑影子晃了一下!那影子一闪而过,快得根本看不清样貌,但绝对不是什么幻觉。我脑子嗡的一声,赶紧关上门,死死盯住货架后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