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娘一早过来，背着我抽着烟，眉头拧得死紧。那烟味儿在狭小的店里飘啊飘，别说我了，我都觉得有点烧脑子。我问她干嘛呢，她直接甩句：“找活干呢。”

行吧，找活干光荣，我赶紧凑过去看。只见她翻箱倒柜的，最后指着角落一堆红纸，说：“老王，给你个活儿，扎点东西，晚上送走老李头。”

我凑近一看，嚯，那纸扎得可真抽象。就是一堆歪歪扭扭的纸条，上面还画着几个看不清的图案，颜色都有些发黄了。老娘拿起一根竹签，比划着说：“你看这儿，得扎成莲花形状，那是他生前最喜欢的花。还有这儿，要细，要匀，别被白事的人顺走了。”

我一脸懵逼：“这啥啊？这是给鬼的还是给纸糊的寡妇戴的？”

老娘白了我一眼：“你小子说话能不能正经点？这是给逝者烧的纸钱，得有样儿，得体面！你刚来，就给你个简单点的活儿，先练练手。”

我赶紧点头哈腰：“是是是，老娘我明白了。”其实我心里挺纳闷，这扎纸钱还有这么多讲究？一问老娘，她乐了：“你这小子，还是个新手啊。扎纸钱可是门手艺，得细心，得认真，不然那鬼东西看了不顺眼，找你麻烦可咋整？”

我听得一愣一愣的，这年头送葬都这么复杂？不过转念一想，这倒是个赚钱的门道啊。我边扎边偷学，老娘时不时指点几笔，我越学越带劲，心里直想，要是把这手艺学会了，我直接开个纸扎铺子得了，肯定比在这儿端茶倒水强。

快到下午的时候，老娘把最后一笔勾完，拍了拍手，长舒一口气：“成了。”她拿起那纸扎，在门口吹了吹，灰都没掉多少，挺结实。我一看，心里直拍得响，这手艺，绝了！

晚上送老李头的时候，我特意跟在老娘后面，看了几眼那纸扎。只见白事的人给老李头摔了几个纸钱，那纸扎就飞起来，在空中转了几圈，然后飘飘荡荡地落在地上，没一会儿就烧没了。我看得是一愣一愣的，原来这就是纸扎的效果啊，还真挺有意思。

送完老李头，我回家挺晚的，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烈的烟味儿。老娘正在沙发上抽着烟，问我：“怎么样？今天啥感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