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破地方真是见鬼了。”

我，苏白，前世的金牌律师，穿越到这个鸟不拉屎的仙侠小村，结果发现自己是个半大孩子，悟性低得感人，身板弱得跟豆芽菜似的。村里人看我可怜，送了口粮，还附赠一句“多跟张老头学学。”

张老头？村里神神叨叨的老头，据说会点修仙的小术，但别人都当他是老骗子。我心想，不学白不学，至少混口饭吃。

刚拜师那会儿，张老头真没闲着，天天给我灌心灵鸡汤似的玄学大道理。什么“心有灵犀一点通”，什么“天道玄机藏于细节”，听得我头大。我合上破布书，小声嘀咕：“靠谱点行不？我这悟性，点通都得先给这破书补补钙。”

结果张老头眼睛一瞪，唾沫星子差点喷我脸上：“苏白！你这是对师门不敬！天道岂是尔等凡夫俗子随便揣测的？”

我缩缩脖子，赶紧把话咽回去。

日子过着过着，我发现不对劲。张老头嘴上净说些不着边际的鬼话，可真遇上事儿，他比谁都靠谱。村里有个娃子上吐下泻，急得大人团团转。张老头一摸脉，眉头一皱：“中毒，慢性子，怕是有人下黑手。”

众人不信：“哪有这事儿？村里人都是一个村的，能害他？”

张老头冷哼一声：“小孩子鬼心思多，别不信老夫。寻点草药，灌下去，看是哪个小兔崽子心黑！”

众人半信半疑，照他说的做了。第二天，果然发现是邻居家那个独苗，半夜偷了家传的草药喂娃。这人挑事，被村里人一顿胖揍。

从那以后，村里人对张老头是另眼相看。只有我知道，张老头这神神叨叨的，藏了多少真本事。他总说：“修仙不是打打杀杀，是看透人心，看破虚妄。你啊，脑子灵光，就是太轴。”

这话听着不靠谱，可每次我卡住，张老头总能三言两语点醒我。这天我琢磨一道功法，卡了三天，越看越乱。张老头摸着胡子，一边给我倒水，一边说：“争来争去，到最后，谁还不是个凡人？”

我一愣，抬头看他：“老头子，你这话什么意思？”

张老头呷了口茶，眼神飘忽：“修仙，修的是心。你太执着于‘强’，忘了‘弱’才是本源。强扭的瓜不甜，急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