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差点被绊倒，低头一看，是个巴掌大的金属方块，表面布满锈迹，边上还有一个弯了的别针。他弯腰捡起来，对着光晃了晃，感觉像是某种电子设备零件。想了想，塞进口袋，心想回头交给实验室看看。

起身时拍了拍身上的灰，走廊里光线有些昏暗，只有远处传来隐约的电子提示音。他加快脚步，准备先去生物实验室看看昨天那株基因改造植物的进展。

刚到走廊拐角，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争吵。他好奇探头过去，发现两个穿着白色研究服的学生围着一台闪烁着蓝光的仪器。

“我说张阳，你这量子纠缠实验数据又乱改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质问，语气不悦。

被叫做张阳的学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推了眼镜又好像更不舒服似的，皱着眉头：“李薇，不是乱改，是优化！我调整了相干时间参数，理论上能提升跳跃精度至少三点！”他敲了敲控制台，“你看，模拟结果出来了，成功率预估能到72%，这可是突破性的进展！”

李薇把数据线猛地一拽，差点把张阳的屏幕扯下来：“突破性进展？你上周模拟结果才65%，现在又72%？你拿什么当真？”她指着屏幕上跳动的曲线，“这根本就是随机波动！我们还没达到基础理论要求的阈值呢！”

“阈值？理论是死的，人是活的！”张阳脖子一梗，反手把数据线插回去，“林老师不是说了嘛，要敢于尝试！我这是探索性实验，你懂什么！”

林凡站在拐角，听着这俩人吵得面红耳赤，感觉像极了两个抢玩具的孩子。他本来想绕开，但脚步却停了下来。那台蓝光仪器显示的标题让他有些好奇——【基础量子跳跃训练模拟系统】。

“林凡？怎么在这儿？”张阳先看见他，眼珠子转了转，“你小子手挺快，我刚才差点没抢回来。”

林凡不接话，走到仪器前，盯着屏幕上的数据。曲线确实有些波动，但趋势似乎真的在向上。他试着用手指在空中划过屏幕边缘，一道淡蓝色的光带闪过，控制面板上的某个参数跟着跳动了一下。

“嘿，你耍什么把戏！”李薇瞪大眼睛。

林凡耸耸肩，没说话，又试了一次，这次参数变了，曲线似乎稳了那么一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