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雨绵绵，陶羡鱼靠在咖啡馆的窗边，看着车水马龙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上凝结的雾气。分手快两年了，她还是不太习惯没有霍先生的日子。不是怀念他曾经有多好，只是习惯不了，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突然消失在她的世界里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她下意识地拿出来一看，是霍湛，也就是霍先生的名字。她皱了皱眉，屏幕上只简单两个字：“晚上有空？”

陶羡鱼心里咯噔一下。自从两年前那次争吵后，两人除了必要的商务联系，再无半点私交。她点开对话框，想问问他有什么事，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
“有事直说。”她最后只回了这么一句。

“陪我去个地方。”霍湛的回复简洁而直接。

陶羡鱼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最终还是按下了“拒绝”键。她不想去见霍先生，更不想和他扯上任何关系。她要往前看，她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，有新的工作，甚至有了一个快要谈婚论嫁的男友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遍，这次是打来的电话。陶羡鱼接通，只听霍湛的声音传来，带着一丝低沉和急切：“我在你家楼下，马上就到了。”

陶羡鱼的心猛地一沉。她放下手机，起身换了件外套，匆匆往门外走。楼下的雨已经停了，但天空依旧阴沉。霍湛的车就停在电梯口，他抬头看见她时，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
“你来了。”他开口，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些。

陶羡鱼点点头，没有说话，先进了电梯。霍湛跟在她身后，电梯门关上的瞬间，他突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。

“放开。”陶羡鱼下意识地想甩开他。

“别这样。”霍湛的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，目光落在她手腕上那块小小的银色手链，是她前段时间买的水晶兔子，算是分手后他唯一送上而没有收回的物品，“我只是想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些：“我听说你快结婚了。”

陶羡鱼的手猛地收紧，连呼吸都停了一秒。“你听谁说的？”

“随便问问。”霍湛轻描淡写地回答，却没注意到陶羡鱼瞬间苍白的脸，“我不想打搅你，但是……”

他没说完，只是拉着她走向自己的车。陶羡鱼挣了挣，却没用什么力气。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，心里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