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又响了，比刚才更急了点，但那意思没变，就是要让她难受。陶羡鱼烦得差点把手机摔了。她现在只想蜷在沙发上，把头埋进抱枕里，假装自己是个透明人。可这个人偏不，赖着不走，还懂得循序渐进的艺术。这人是霍景湛。

“开门，羡鱼，我有点事想跟你商量。”门外传来低沉的男声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
陶羡鱼咬着牙，从沙发里挣扎起来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走到门前，隔着门板问：“商量什么？直接说，不说就赶紧滚。”

“关于我们的事。”霍景湛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情绪，却像一块巨石压在陶羡鱼心头。

陶羡鱼猛地攥紧了门把手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她知道，这场戏终于要收场了。

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，霍景湛站在门口，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成熟稳重，却不知道为什么，此刻看起来格外陌生。

陶羡鱼没看他，径直走进客厅，瘫坐在沙发上，背对着他。
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安静，那我就不吵你了。”霍景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疲惫，“只是，有些事，我还是想亲口告诉你。”

陶羡鱼的心猛地一颤。她知道，他要说的是那件让她最不愿面对的事。

“我们离婚吧。”霍景湛的声音很轻，却像一把刀插进陶羡鱼的心里。

陶羡鱼猛地转过身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，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说，我们离婚吧。”霍景湛的眼神很平静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，“这些年，你受苦了。我不想再让你跟着我。”

陶羡鱼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。她想起曾经那个对她百般宠爱，把她捧在手心里的霍景湛，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了这样？

“为什么？”陶羡鱼的声音颤抖着，“你忘了我了吗？我们不是说过，要一直在一起吗？”

“我……”霍景湛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看着陶羡鱼通红的眼眶，心里有些不忍，但更多的是愧疚。

“别说了。”陶羡鱼擦了擦眼泪，声音平静下来，“我累了，真的累了。我们离婚吧，各过各的，这样对大家都好。”

霍景湛看着陶羡鱼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曾经以为，自己对她刻骨铭心的爱永远不会改变，可现实却给了他狠狠一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