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叮——"工位上的打卡器发出一声轻响，老王慢吞吞地把手放上去，屏幕上鲜红的未签сть字刺得他眼睛生疼。他叹了口气，感觉这屁股都快坐出三道印了。

"王工，下午开会。"旁边小张推了推眼镜，递过来一幅文件袋。

老王接过，随手翻了翻，全是些画得歪歪扭扭的工业设计图。"知道了知道了，又改方案？"他往椅背上一靠，晃了晃脑袋。

办公室门被推开，部门头头老李走了进来，身后还跟着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。"诸位，这位是红星集团的张总，今天来和咱们对接项目。"老李笑得满脸褶子。

老王眼皮都没抬，继续盯着图纸。张总皱着眉绕过一圈，突然手指停在某个线条上："王工，你这设计图，某些地方不太规范啊。"

老王突然坐直了身子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："张总，我们内部评审过了，这个方案是最佳选择。"

"最佳？"张总冷笑一声，"用数据说话！哪天改不好，这个项目就黄了。"说完转身就走。

老王盯着空荡荡的门口，眼前突然闪过一道刺眼的白光，耳边响起噼里啪啦的炸雷声。他猛地一哆嗦，感觉背后汗毛都炸起来了——没电了吧？前天这空调就吹得跟冰窖似的。

"老王！"

他一抬头，看见老李正板着脸站在门口。"怎么着？还不走？"老李的语气带着火气。

老王摸了摸脖颈发凉，想起昨天还晒在阳台上的外套，今天早上急着上班居然忘了带。"我……我走。"他抓起包就往外冲。

冲到楼下，电梯刚来，他踹着门大叫："等一下！"电梯门开了又关，最后他索性顺着消防通道往下跑。

跑到大堂，正看见几个西装革履的人簇拥着张总往外走。"张总您慢走。"老王连忙上去搭讪。

张总斜眼扫了他一眼："有事？"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："张总，我刚才……

突然对着一颗突然爆开的信号灯大喊："闪亮亮——！"

周围所有人都愣住了，张总脚下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在地上。信号灯的红光猛地闪烁了几下，灭了。

"你……"张总气得浑身发抖，"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？"

老王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："我……我是说，这灯该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