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数到三，包间门终于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。人潮让开的瞬间，陆沉逆着光走了进来，宽松的衬衫下摆随意地塞进长裤里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。他手里还端着杯红酒，杯壁上挂着的酒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。

“晚星，别关注我，我这不是来了嘛。”陆沉嗓音低沉，带着点烟味儿，朝她扬了扬下巴，目光扫过她身旁的谢薇，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
谢薇赶紧挽住陆沉的手臂：“哥，你总算来了！我跟你说，今天我生日，你必须得出现！”她笑得一脸甜蜜，仿佛刚才那个烟雾缭绕、吵得人抓狂的包间跟她无关。

陆沉低头看了看腕表，又抬头看了看林晚星：“谢了，薇薇。人都在这儿了。”他把红酒往桌上一放，杯底撞在青瓷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林晚星注意到他衬衫第二颗扣子没扣，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，形状好看得过分。

“晚星，快来。”谢薇拉着她坐下，又对陆沉挤眼睛，“我跟你说，她是我闺蜜，林晚星，超——级好看的那种！”谢薇的语气夸张得像在念广告词。

陆沉抬眼瞥过来，目光她一秒都没停留，转回头跟别的人搭话。林晚星的视线追随着他，看到他的人在烟雾里微微晃动，像具穿着衣服的骨架。她想起闺蜜说过，陆沉这种忙人，连跟人说话都算奢侈，谢薇能钓到他是祖坟冒青烟了。

“陆沉，你跟晚星刚才在说什么？”谢薇又凑近她。

“没说什么。”林晚星接过旁边人递过来的橙汁，抿了一小口。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有点涩。她盯着杯口的气泡，突然有点烦。

包间里还在吵。有人喊话，有人起哄，有人讲着下流笑话。林晚星插不进话，也不想插。她只是坐着，假装跟谢薇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，眼神却时不时飘向那个在烟圈里若隐若现的男人。

陆沉好像察觉到了她的目光，停下跟别人的交谈，又看向她。这次他靠近了些，她能闻到他身上的烟草味，混合着一丝劣质香水味，有点冲。

“谢薇生日，不该这么吵。”陆沉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刚好能盖过外面的喧闹。

谢薇立刻附和：“对对对，待会儿我请大家去KTV，现在先清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