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镜子搓完脸，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，手机没了。他一愣，低头看见自己手上的黑漆漆手机壳，上面沾着点灰。 Ah，该死，今天出门急，直接把手机塞包里了，忘了掏。他嘀咕着，转身往公司方向走。

面试在公司楼下咖啡馆。林凡绕路去了趟附近五金店，买了个扫码枪，打算搞点事情。他晃悠着进了店，指着柜台里一台老旧的收款机：“老板，这台多少钱？”

老板是个大肚腩中年人，正低头算账，头也不抬：“四千块。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：“行，给我拆了。”

老板猛地抬头：“你小子要干啥？拆了赔钱你小子赔得起？”

林凡掏出钱包，哗啦倒出一堆零钱，哗啦啦就堆了小半桌：“赔得起，您就拆，不拆我可不走了。”

老板一看林凡架势，知道这小子不好惹，又看他一堆零钱确实不少，咬牙切齿：“行，拆给你！但你要是弄坏了，我可不认账！”

林凡咧嘴一笑，咔咔几下就把收款机拆开了。他翻出里面的扫码芯片，又找了个铁皮盒子，把芯片硬塞进去，外面用万能胶一粘，弄了个花里胡哨的玩意儿。做完这一切，他付了钱，揣着铁皮盒子，晃悠悠往咖啡馆走。

咖啡馆里人声嘈杂。林凡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点了两杯美式，自己那杯加冰。端上来发现冰块全是冰渣，他直接把杯子一放，对服务员说：“重做。”

服务员一脸不耐烦：“先生，这已经是店里有史以来最冷的了。”

林凡把铁皮盒子往桌上一拍：“不信？我让它更冷。”

服务员探头一看，吓了一跳。那铁皮盒子不偏不倚正对着他的脸，盒子里冒着白烟，一股寒气直透脑门。他打了个哆嗦，赶紧缩回头：“先生，您……您玩什么呢？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掏出手机，点开系统面板。他盯着面板上“神识”那一栏，毫不犹豫，点了个“十”。系统提示音瞬间炸响：“叮！神识+10，感知范围扩大30%，精神力提升20%。”

林凡眯眼看向咖啡杯。杯子里漂浮的冰渣瞬间静止了，他甚至能看见冰渣里细微的裂纹。服务员吓得更厉害，手里的咖啡杯都差点捏碎。

林凡慢悠悠起身，走到服务员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