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鹿感觉自己快吓尿了。白天场次结束，她磨磨蹭蹭往外溜，恨不得把鞋底焊在地上。黑西装大佬那边事情办得风生水起，她这边的“小尾巴”任务，简直形象全无。

回到出租屋楼下，保安老张问她：“小林啊，今天又去给王总当跟班了？挺俊的女孩子，那王总怎么就看上你了？”

林小鹿小声嘟囔：“王总…王总是王总，我…我就是图个…”

“钱啊，小姑娘家，不差这点。”老张一口道破，“行啊你，有本事，不像一般年轻姑娘那样挑三拣四。”

林小鹿脸一红，攥紧了包里的钱包。是啊，钱。她缺钱，缺得抠脚趾缝。白天那怂样，全当憋着一股劲儿。晚上变戏法似的，就能化身为“小尾巴”，赚她的辛苦费。

摸到钥匙开门，屋里黑漆漆的。她摸黑洗手，哗啦一下，手机屏幕亮了。是“尾巴”联系她的微信。

“任务不错，今天观察到位吗？这次报酬按三倍算。”消息发来，干脆利落。

林小鹿的手顿了顿。三倍？她看着手机屏幕发了会儿呆。要是多赚点，下个月的房租就有着落了。咬咬牙，她回了个“到位了，辛苦老板”。

晚上七点，林小鹿准时蹲在指定地点。这次目标换了个地方，高档酒店顶层。她刚到，就看到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落地窗前。他背对着她，侧脸线条完美得不像真人。

男人似乎察觉到什么，缓缓转过身。四目相对，林小鹿顿时像被戳破了心脏，猛地蹲下一半，恨不得钻地缝。

男人眼神深邃，带着几分审视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停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。

“今天挺安静。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磁性。

林小鹿紧张得手心冒汗，小声说：“晚…晚上我…我负责保护您。”

男人扯了扯嘴角，弧度有点意味不明。“怎么保护？”他声音更近了，热气喷洒在她脸上。

林小鹿感觉头皮发麻，囁嚅着：“跟…跟着您，有情况…我马上汇报…”

男人没再说话，只是伸手，指了指她旁边的位置。“坐。”

林小鹿看他动作自然，似乎并不像表面那么难搞。她小心翼翼地坐过去，离他越来越近。男人身上传来淡淡的雪茄味，混合着高级定制的皮革香。

气氛有点压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