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心。若若把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，靠在诊所的椅背上，长长呼了口气。外面阳光不错，暖洋洋的，可他心里堵得慌。

“哥，你说这帮闲人怎么就盯上我们了？”诊所角落里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姑娘正对着电话那头抱怨，声音里带着点委屈。

若若没回头，只是端起桌上那杯凉掉的水，抿了一口，没什么味道。

姑娘叫小雅，是他诊所的小护士，刚毕业不久，脸蛋挺水灵，就是性子有点直。这三个月，跟着他在这个租来的小诊所里，真是跟着吃了不少苦。前阵子接手了个烫手山芋——给军区司令的女儿张若男当保镖，那更是麻烦不断。

“嗨，小雅，多大点事儿。”若若懒懒地应了一声，眼睛又瞟回手机屏幕。

屏幕上那家伙还在那儿叭叭个不停，镜头晃得人眼疼。若若手机收到一条推送，正是那条视频，标题赫然写着——《落魄少和尚进城记：圣手沦为看小病大夫？》。

若若心里又抽搐了一下，感觉浑身的头发都快竖起来了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他下山来，本想清净清净，开个小小的诊所，帮人看看病，日子舒坦点。谁知道这帮狗仔跟鬼似的，把他和少林寺三个字挂钩，然后就各种捕风捉影，把他描绘成个“失意的扫地僧”。

“妈的……”若若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一拍桌子，声音不大，但诊所里挺安静，那几个正看病的病人都吓了一跳，眼神躲躲闪闪。

小雅吓得手机差点掉地上，赶紧挂了电话，小心翼翼地凑过来：“哥，你怎么了？生气了？”

“没事。”若若深吸一口气，平复了点情绪，摸出一根烟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，吐出来时有点焦躁，“就是烦。”

“哥，要不……我们换个地方？”小雅瞅瞅外面，又看看手机屏幕，心里直打鼓，“这家离军区太近了，张小姐他们……”

若若叼着烟，眼神飘忽了一会，想起这几天张若男那丫头，虽然嘴上抱怨，但人挺老实，就是脑子有点直，容易被带跑偏。还有张若男那个哥哥，张猛，那个是出了名的狠角色，但看着挺护着她。

“算了。”若若掐了烟头，把烟蒂扔进垃圾桶，“根葱也挑不出，就这么着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