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摸出手机，对着小卖部的日历拍了一张照。上面写着今天是三月十五号，离陈明说的二十号只剩五天了。他 rendelnumber 上翻，找到昨天小卖部老板塞给他的那张皱巴巴的传单。传单边缘都磨破了，正面印着几行手写的解释，字迹潦草得像疯子写的一样。

“王磊，你把这东西带给李四，就说他托我说的。”老板当时这么说的，喉咙里还带着烟熏火燎的味道。“地址在城东老工业区，废弃二号仓库。”

王磊把传单又翻过来，背面画着一个简单的十字坐标，旁边注着“生锈铁门，从里面锁”。他问小卖部老板：“李四是谁？”

老板叼着烟，眯着眼：“不详。你问多了，那玩意儿不利索。”说完就把传单塞给他，翻了个白眼。

王磊当时也没多想，只想赶紧打发这老头，天都快亮了。谁想到今晚翻出传单，背面那十字坐标和他手机照片里日历上的墨迹，形状都差不多。他就琢磨起来，小卖部老板这人不地道，跟城东老工业区比起来，废弃二号仓库更邪门。

他蹲在街角吐了口痰，看着烟头在路灯底下慢慢变黑。五十万悬赏令是个坑，这点王磊心里有数。但传单这事儿，透着古怪。他想起昨晚酒吧里听到的对话，关于令牌，关于神秘组织，还有那些失踪的高手。难道李四和这事有关？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条陌生短信。“地址没错，李四在里面等你。”字是女字头，后面跟着一串乱码，但发送时间显示是凌晨三点。

王磊嘴角抽了抽。这帮搞鬼的，还知道他去找李四。他攥紧口袋里的传单，感觉纸张都擦出了电。老工业区太偏了，天亮前肯定赶不到。他摸出陈明给的那把折叠刀，刀片闪着寒光。就在这时候，背后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
王磊猛地回头，背后十米远，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正朝他走来。这人走路姿势很古怪，两条腿像钟摆一样来回晃悠，手里还拎着一个塑料袋，里面装着什么听不清。

“这么晚了，找死啊。”男人说话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木头。

王磊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。这男人不认识他，但眼神阴鸷得吓人。他想跑，可脚像灌了铅一样使不上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