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系统，你丫是不是对我有意见？我跟你无冤无仇，就跟你混个生计，你至于把我的发型整成这样吗？”林凡对着空气比划两下，他那颗精心打理过、结果老是掉几根的头顶，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。

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，那特有的电子音带着点不耐烦：“宿主，冷静。这是‘财富贬值美学’任务，完成奖励积分500，兑换道具随机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靠在桌子上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这系统老大，口味咋比我还重？前两天刚让他跟班花演연인（恋人），前天又让他当众唱歌，现在又让他搞什么‘财富贬值美学’？这听着就中二，听着就跟失败人士自嗨似的。

“财富贬值美学？”林凡嘀咕，“是不是让我去天桥底下跟算命的说我股票要亏钱了？或者去菜市场跟大妈说我兜里比脸还干净？”

系统：“任务要求：通过任何合理或不合理的方式，让周围人觉得某件物品或某种概念的‘价值’在‘贬值’，并达到普及效果。”

林凡：“合理不合理你倒是说个明白！我上辈子是做慈善的，不是搞市场的！”

系统：“宿主请看提示。目标人群，路人。时间，三小时内。地点，学校周边。”

林凡扒拉了两下地中海，觉得事儿还挺多。他手机掏出来，屏幕上是系统发来的几个选项：“①预测某款手机即将跌价；②宣传某品牌打折；③展示存钱罐里仅剩的硬币……”

林凡瞅着这选项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“行吧，我先试试②。”

他晃晃悠悠地走到校门口，手里比划着，对着几个刚放学的学生喊：“嘿！哥们儿！看了吗？新出的XX牌运动鞋，原价四百，现在只要一百！这折扣，这诚意！赶紧来抢啊！”

那帮学生愣了几秒，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
“哥们儿你疯了吧？那鞋三百多呢！咋能才一百？”

“你是在卖假的不成？”

“走走走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林凡被他们笑得脸有点红，他声音更大了点：“信不信我身上还有！走，我带你们去仓库看看！”

他一边比划一边往前走，那帮学生被他逗得哈哈大笑，三三两两地散去了。

林凡摸着下巴，心里琢磨：“这好像也行啊……就是效果好像不太明显，大家反而觉得我有点缺钱，咋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