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天拿着手机，走到公司茶水间，坐在靠窗的位置，咔咔咔地点开甜品店的链接。甜蜜的奶油香气顺着微开的窗缝飘进来，让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
“嘿嘿，这谁送的，还有个加急费，够显眼啊。”他对着手机屏幕，小声嘀咕。

就在他看得入神的时候，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，老板沈如梦走了进来。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上。

“沈老板，您回来啦。”程天赶紧站起来，笑着打招呼。

沈如梦瞥了他一眼，动作有些刻意地坐直了身子，语气带着点不耐烦：“嗯，回来了。晚上那个项目报告，我看了。”她把文件袋放在桌上，拍了拍，像是在提醒什么。

程天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赶紧凑过去看。文件袋是封着的，上面没有名字，但程天知道，肯定是他做的报告。

“沈老板，报告……是不是有些地方需要修改？”他小心翼翼地问。

沈如梦拿起笔，翻到一页，指着屏幕上的一个设计图，声音冷飕飕的：“你看这里，为什么这里要设计成这个样子？不符合我们的品牌调性。”

程天愣了一下，这明明是他设计的主要亮点啊，为了突出品牌的年轻化、时尚感，他才特意用了这种设计。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可是什么？”沈如梦打断他，“你的设计，我需要批准。下次，不要自己擅自做主。”

程天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但看着沈如梦那双冰冷的眼睛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冤枉的，沈如梦今天心情不好，肯定是故意找茬。

“好的，好的，我改。”他低声说，“您还有什么意见吗？”

沈如梦又翻了翻，找到几个细节，一个一个地指出来，语气越来越冲：“这里，这里，还有这里……你到底有没有用心在看？”

程天心里一阵委屈，他忙了快一个月，熬了几个通宵，就为了这个项目，难道就这么不值得吗？他忍不住小声辩解：“沈老板，这些地方我……

“行了！”沈如梦突然提高了声音，吓了程天一跳，“这份报告，重做！明天早上给我！”

说完，她拿起包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
程天坐在椅子上，半天没动。他看着桌上那文件袋，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甜品页面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闷得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