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签字，必须得签。”王总啪一下合上本子，把钢笔往我面前一推，“小张，你这方案写得有心思啊，不像一般年轻人那么浮躁。”

我心头一紧，面上却笑得更欢：“王总您过奖了，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趁他不注意，手指飞快地在报告最后一页角落按了一下。

“得了得了，别光会拍马屁，”王总摆摆手，拿起钢笔准备签字，“最近那个‘星辰计划’，你负责的项目，别给我拖后腿。”

我赶紧点头哈腰：“放心吧王总，保证给您整明白。”

看着他龙飞凤舞签下名字，我立刻拿起那份报告压到旁边文件夹最底下，然后像完成什么重大任务似的，长舒一口气。文件夹另一侧夹着的是我私人的“摸鱼计划”，里面全是些网上淘来的二手手机壳设计图，还有几个熬夜画的水彩画稿。

“搞定！”我溜达到隔壁李姐工位，顺手抄起茶杯喝了一口，“姐，尝尝我刚‘猎’来的好货，某大牌限量款，今天价格打骨折。”

李姐正被一个客户虐得够呛，头也不抬：“哦？又淘到什么宝贝了？上次那双跑鞋呢？”

“嘿嘿，那双送人当人情了，”我凑过去晃晃手里的手机壳，“你看这颜色，这纹路，绝对是绝版。等会儿我去趟打印店，印个九宫格出来问问。”

李姐放下电话，接过手机壳看了看，眼睛一亮：“真的不错！你这眼光……啧啧，哪找的？”

“秘密！”我眨眨眼。其实哪里是什么秘密，不过是上次陪王总去某厂牌答谢客户，顺道在样品间溜达时，用手机拍了张照片。现在网上找代工厂定制，成本价便宜得很。

“小张，你小子……”李姐拍了下我的肩膀，“最近看你挺精神的啊，是不是有什么好事？”

我嘿嘿一笑，不承认也不否认。心里盘算着，手机壳赚点小钱不算啥，关键是摸鱼技术得不断升级。上次我用‘星辰计划’的调子写了个减肥计划给胖子刘申请，结果他真瘦了，还给我带了好几斤水果。这叫什么？信息差变现！

下午茶时间，我假装不经意地走到打印机旁，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叠打印好的手机壳设计图。正巧碰到胖子刘抱着两大盒草莓过来，See See贸易公司的那个嘴刁的王总也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