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妈的声音还在耳边嗡嗡响，林凡眉心抽了抽，突然觉得眼皮重得像灌了铅。他试着睁开眼，视线却是一片模糊，浑身上下像是被十八轮大卡车反复碾过，骨头架子都快散架了。

“妈……”他含混地应了一声，嗓子跟砂纸磨破似的疼。

“忍着点，马上就到了。”他妈的声音带着哭腔，估计是又怕又累。

林凡闭上眼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他记得自己明明在打游戏，那个该死的副本boss有三条命，被他引诱到角落连续暴击两下，直接秒了……等等，秒了？那自己怎么会在这里？难道是游戏玩得太投入，手机烫手了，把自己给烫到了？还是说……他这是穿越了？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摸索着伸手进口袋。摸了半天，掏出一个手机，屏幕还是亮着的，显示着游戏里烈的惨叫和一条未读消息。他打开消息一看，是他那个死党王大锤发来的：“兄弟，你丫在副本里捣鼓啥呢？我的位置都快被抢了，急死我了！”

林凡松了口气，看来不是穿越。那问题来了，这病是怎么回事？他记得自己是为了追女朋友，心急如焚地骑共享单车，结果在一个红灯路口被一辆突然冒出来的电动车给撞了……

“妈……这附近有医院吗？”他试探着问。

“不远，就在前面。”他妈的声音顿了顿，好像有些犹豫，“要不……先回家吧，你这样去了医院也是白花钱。”
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。回家？回家怎么行？他要是死在家里，他妈不得跟着一起憋屈？就算死外面，居委会大妈都得给他家添堵。不行，必须去医院！

“妈！必须去医院！”林凡吼了一声，感觉嗓子都快喊破了，“再说了，我手机里有外挂呢，医院检查费我先刷它！”

他妈愣了一下，似乎没反应过来。“啥外挂？”

“游戏外挂啊！”林凡眼睛一亮，“妈，我最近充钱买的，能自动打怪升级，还能自动检测副本BUG！这玩意儿可是钱买的，医院那套我可不伺候。”

他妈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低声说：“……家里钱不够，你爸又不在家……”

“啥？”林凡心凉了半截，“钱不够？我充钱买的游戏外挂，你拿什么还？你再不拿钱，我妈就真的要找棵歪脖子树挂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