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！"王磊猛地睁开眼，宿醉后的沙哑嗓音带着一股力道。他挣扎着坐起身，宿醉的眩晕感让视线有些模糊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像是被人扔进了一麻袋鸡毛。"我这是在哪？"他揉着太阳穴，环顾四周。这不是他租的那个小破出租屋。

屋子里简陋得可怜，只有一张硬板床，一个破旧的木柜，几张磨得发白的桌椅。窗户纸糊得有些破损，一阵风吹过，发出"簌簌"的响声。王磊皱了皱眉，这味儿怎么这么熟悉？他掀开被子，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，空的！

"靠！手机呢？"他脑子一激灵，赶紧低头摸索。摸了半天，摸出一枚冷冰冰的青铜钱币，入手沉甸甸的，还带着一股泥土的腥气。这玩意儿他上次在历史博物馆见过，叫什么"五铢钱"，看着就挺古老。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会是……穿越了吧？

他手忙脚乱地从柜子里翻出一本泛黄的《三国志》，翻到后面，发现一张干枯的纸条夹在里面。纸条上用隶书写着几个字："关中兵起，速往长安避之。"王磊瞪大了眼睛，关中兵起？他赶紧翻到前面，发现这页上用红笔圈着一段："建武七年，赤眉军破长安，汉室宗亲李宝据华阴以应赤眉。"建武七年？公元31年！这书是他大学时候买的二手书，一直放在柜子里积灰，没想到……

王磊浑身冷汗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，冲到屋外。胡同口站着几个穿着粗布短打、腰挎环首刀的汉子，正蹲在墙角抽烟。王磊心里一惊，这打扮……难道是绿林好汉？他强作镇定，快步走了过去。

"几位兄弟，请问这是哪座城池？"王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为首的那个汉子掐了掐烟灰，斜眼看了他一眼："小子，找死还是迷路了？"王磊心里一沉，这画风怎么这么带劲？他想了想，编了个reasonably lie："在下路过，迷了路，还请指教。"

那汉子哼了一声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："看你这身打扮，倒不是穷鬼。不过这乱世里，哪有什么干净地方？识相的赶紧滚蛋，别耽误大爷们抽烟。"

王磊知道不能硬碰硬，连忙陪着笑脸："不敢不敢，在下只是想问路，不敢打扰各位兄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