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个小林？”老板的声音在空荡荡的酒窖里回荡，带着一股子火气，能把头顶的酒瓶震得哐当响。旁边蹲着的伙计脸都白了，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，哆哆嗦嗦地指着门口：“是、是小林哥啊……他、他说今晚要来帮忙……”

老板瞥了他一眼，那眼神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酒液。“废物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顺手抄起旁边的一根擀面杖，在酒坛子上敲了两下，发出沉闷的“嘭嘭”声，“让他滚！滚得越远越干净！”

伙计咽了口唾沫，小声解释：“可、可老板，小林哥他说……他好像遇到了点麻烦，好像是……”

“麻烦？”老板打断他，把擀面杖往地上一插，发出“当”的一声，“我管他麻烦不麻烦！他不来，我不在乎！有他没他，这酒照样酿！”

伙计张了张嘴，还想说什么，却被老板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他咽了口唾沫，闭上了嘴。

老板深吸一口气，压了压火气，走到墙角的水桶边，舀起一瓢凉水，猛地泼在自己脸上。冰凉的水流过脸颊，让他清醒了一些。

“行了，”他擦了擦脸，拿起桌上的电话，拨了个号码，“喂，老王，是我，张三……对，出事了，酒厂那边……你赶紧过来一趟……”

挂了电话，老板坐在椅子上，揉了揉太阳穴。他是个独眼龙，另一只眼睛是后天事故搞坏的，但并不影响他的生活。他在这个小镇上开了家不起眼的酒厂，靠着手工酿造的米酒，勉强维持生计。

突然，酒窖的门被猛地撞开，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。

“老板！老板！出事了！出大事了！”来人一脸惊慌，扑到老板面前，“那、那群黑社会的人……他们又来了……”

老板皱了皱眉：“又来了？不是说处理好了吗？”

“不、不是的，老板！”来人急得满头大汗，“他们……他们把酒窖给砸了，把酒都……都泼了……”

老板脸色一变，猛地站了起来：“泼了？有没有受伤？”

“我……我没事……”来人指着墙角，“那些黑社会的人……他们还在外面……”

老板咬了咬嘴唇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他是个不好惹的人，谁要是敢动他的酒厂，他绝对不客气。

“备车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