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土一股脑儿地翻上来，带着一股子腐朽的酸臭味儿。林默皱了皱眉，但没停手，铁锹抡得越来越带劲儿。这破墙洞子黑得瘆人，生怕底下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，必须先把它弄清楚。铁锹刨过的地方，土层明显松动，显然下面有东西在支撑着什么。

挖了快半个钟头，林默终于刨出一个人影。不是尸体，倒像是……一个人被塞进土里活埋了，但只埋到胸口。那人穿着一身发黄的旧衣服，脸色惨白，眼神空洞，嘴唇干裂得不成样子。林默赶紧把人拉出来，他手脚冰凉，干脆脱力似的瘫软在地上，连呼吸都透不过气。

“喂！醒醒！”林默心头一紧，蹲下去拍了拍那人的脸。那人猛地抽搐一下，眼睛眨了眨，似乎有反应了。“我是林默，从外面来的，你没事吧？”林默连忙问。

那人嘴唇哆嗦着，吐出几个含糊不清的字：“救……救我……他们……他们叫我挖东西……”声音细若游丝，听得人心里发毛。

“挖东西？什么玩意儿？”林默皱起眉头，“你是谁？他们是谁？”

那人猛地咳嗽起来，咳得撕心裂肺，好不容易才缓过一口气。“我……我叫老赵，是这里的……居民……他们……他们不让我说……”老赵的声音带着哭腔，眼神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恐惧。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地方不对劲。他环顾四周，发现这破墙洞子不像是人住的，倒像是某个废弃的地窖或者密道，四壁潮湿，布满霉斑，一股子阴冷之气扑面而来。

“老赵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他们让你挖什么？”林默沉声问。

老赵摇了摇头，眼神躲闪着：“不知道……他们只是让我挖……挖得快……挖得深……”说完，他突然指着地窖深处，声音颤抖地说，“那里……那里有东西……”

林默顺着他的手指看去，地窖深处黑漆漆的，什么也看不清。他心里一凛，这地方绝对有问题。他一把抓住老赵的手，沉声说：“走！咱们赶紧离开这里，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
老赵挣扎了一下，但最终还是跟着林默一起出了地窖。刚走出几步，林默突然听到地窖深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