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叨？”吉姆皱着眉，脑子还有点懵，挣扎着想坐起来，结果一个激灵，差点又栽回去。身上这具躯壳确实不咋地，又沉又软，还带着一股子奇怪的味儿，像是放了太久的旧棉被。

“别动，”旁边传来一个更加不耐烦的声音，“再动掉一根骨头算谁的？”

吉姆这才注意到，自己躺在一个相对狭窄的空间里，四周都是冰冷的石壁，头顶的光线来自几根摇曳的火把，噼啪作响，映得人脸有点黄。他不解地瞥了眼声音来源——一个穿着某种厚实皮甲、手里拿着长矛的矮壮男人。男人浓眉大眼，脸上有一道浅浅的刀疤，正叉着腰瞪着他。

“哥们儿，”吉姆苦着脸，试着用自己那还算结实的肌肉撑起来，还好，似乎没伤到要害，只是有点晕乎乎的，“你这审问方式有点粗暴啊，直接把我抬来这儿，也不问问我这是哪儿，咋死的？”

矮壮男人哼了一声，没说话，只是用长矛尖了了戳吉姆的胳膊。那力道不轻，疼得吉姆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少废话，”男人开口，语气透着一股子蛮横，“你小子运气不坏，被我们遇到，没死在野猪嘴里就不错了。现在老实交代，之前是不是在附近惹事了？”

“惹事？”吉姆更糊涂了，“我哪儿惹事了？我连自己怎么到这儿来的都不知道。”他试着活动活动手指，还好，反应还算正常。

“哼，还嘴硬！”男人似乎被惹火了，长矛又往前递了递，“看你这样子，八成是某个没落的贵族私生子，跑到我们边境来偷鸡摸狗的！今天算你倒霉！”

“私生子？”吉姆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，“我怎么成私生子了？我连我爹是谁都不知道！”

“你废话太多了！”男人皱着眉，伸手就要去按吉姆的脑袋，“再废话，老子一矛子给你开瓢！”

吉姆头皮一麻，连忙摆手：“别别别，我错了，我错了！我说我错了还不行吗？”他估计这人是领头的，硬着头皮道，“我就是个过路的，迷路了，还摔了一跤，晕了过去……”

“过路的？”矮壮男人半信半疑地打量了吉姆几眼，“看你这打扮，像个跑江湖的。跑江湖的哪个不是鸡鸣狗盗之徒？”

“我真不是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