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们儿，昨儿晚上下班回家，你说邪乎不？”张伟搓着还在冒热气的脖颈，捅了捅旁边窝在沙发里看手机的老王。

老王头也不抬，“咋了，又撞见哪个卖乳腺癌私处的女大学生了？”

“去你的！”张伟骂了一句，往后一靠，一脸严肃，“我说的不是那事儿，是……是楼下超市门口那大爷。”

“哟，超市大爷还碰上事儿了？是不是又偷老板那盒 Waves 手雷了？”老王终于抬起头，一脸坏笑地盯着张伟。

张伟翻了个白眼，“你能不能有点正经？我说的可不是老爷子本人，是他栓的那条狗。”

“哦……狗啊，汪星人还是改不了偷香肠的毛病，”老王摸着下巴，“那又咋地？”

“咋地？那狗眼睛里……大爷，不，是那只狗，它眼睛里在后脑勺！”张伟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
老王愣了三秒，猛地坐直了身子，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地上。“你说啥？狗眼睛在后脑勺？！”

“可不是嘛！”张伟使劲点头，把声音压得更低，“我发誓，我当时都看傻了。就那么几秒钟，那狗突然就扭过头，露出一对绿莹莹的东西，跟夜光眼似的，直勾勾地盯着我。我当时吓得差点没冲回去踹它，但那狗也没动，就那么定定地看着我，然后……然后它就跑回大爷身边了。”

老王听得一愣一愣的，“你他妈是说真的？”

“废话！”张伟瞪了他一眼，“谁骗你啊？我老王现在是谁？_DEFAULT_六扇门的大爷？”

两人沉默了半天，老王突然用力拍了下大腿，“我靠！哥们儿，你告诉我，这事儿靠谱不靠谱？”

“靠谱？我这不正跟你说嘛！”张伟揉着额头，“我感觉最近这世界不对劲的事儿是越来越多了。前两天我路过公园，看见三个小年轻对着一块石头指指点点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我过去一看，好家伙，那石头上刻着的不是什么奇怪符号，全是些比特币钱包地址！后来我才听旁边遛鸟的老太太说，那群小子天天晚上聚在那儿搞什么‘数字占卜’，也不知道是真是假。”

“数字占卜？”老王眼睛瞪得更大了，“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占卜还能占数字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？”张伟摆摆手，“反正我最近晚上出门都感觉跟上坟似的，总觉得背后有人跟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