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那俩人的脚步声，咔嚓咔嚓的，像踩在张凡的心弦上。他挺直了腰板，闷声笑了一声，故意把手机音量开得老大，放了一段aste informa急促的摇滚乐。得嘞，逼真的音乐做掩护，他就该演了。

“咚咚咚！”

敲门声响起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劲儿。

张凡心说：来了来了，老李这脾气，真是能把房门给拆了。

他慢悠悠地走过去，故意把门开了一条缝，脸上堆着一副哭丧面具，声音又尖又细：“哎呀～谁啊？我这边……我这边不方便呢！”

门外沉默了大概三秒，然后是李总那阴恻恻的声音，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：“张凡，我不管你干什么好事，今天这钱必须给我吐出来！”

张凡把头一扬，一脸无辜：“李总，话不能这么说啊。钱这东西，谁都喜欢，我也不是不顾兄弟情义的人……就是嘛，这游戏里头……有Bug。”

“Bug？”李总的声音冷笑起来，“游戏里还有Bug？我怎么不知道？少拿这个当借口！”

“可不是嘛！”张凡一脸认真，“我这系统奖励，跟丢了魂儿似的，老是少一大截。我这手气，就算有Bug，也得按Bug的规则来啊！”

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“再说了，我这奖励，也不是白拿的，游戏难度那么高，我不也好不容易撑过来的？这叫……情有可原。”

门外又是一阵沉默，张凡甚至能感觉到那脚步声好像慢了半拍。

过了一会儿，李总的声音终于缓和了点：“你小子……还真敢说。行，今天算我栽了。不过，下不为例！”

张凡“耶”了一声，门板被他猛地关上，震得人耳膜嗡嗡响。

他活动活动脖子，长吁一口气：“得嘞，老李暂时被糊弄过去了。不过下回……下回可咋整？这Bug……”他挠了挠头，“咱这人品，是不是真的有点太逆天了？”

想了想，他又咧嘴笑了，心里头直喊：嘿，管他呢，有美女泡，有钱花，这游戏Bug就让它滚蛋吧！

他拿起手机，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，对着镜头笑得一脸傻：

“呐，各位小姐姐们，今天我又皮了，老李差点把我急死……哎，谁要加这个，美女无数，求包养哦！”

说完，噌地一下挂了电话，然后又挂上一个暧昧的表情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