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沉舟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陈默在旁边咽了口唾沫，心里直打鼓。这位慕总平时看着就够严肃的，今天这股子火气，怕是不会好伺候。

“苏晚！”慕沉舟盯着窗外，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像根冰冷的钉子，钉在地板上。“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！”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陈述一个冷冰冰的事实。

陈默偷偷咽了口唾沫，心想这回怕是真的踢到铁板了。上回在全市地毯式搜查，这回直接从高级餐厅后厨消失，这苏晚是铁了心要跟慕总对着干？

慕沉舟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。“陈默，把监控调出来，从昨晚开始，高级餐厅那条街。”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不带一丝温度。

陈默赶紧应声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。屏幕上很快显示出密密麻麻的监控画面。慕沉舟凑过去，一眼扫过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“走，带路！”慕沉舟起身，就要往楼下走。

“慕总，要不...先吃点东西？”陈默小心翼翼提议，毕竟这慕总气起来，谁都别想招惹。

“滚蛋！”慕沉舟没好气地吼了一句，踩着高跟就往门外走。陈默被他吼得一哆嗦，赶紧跟上。

车子一路狂飙，直奔高级餐厅。慕沉舟一下车，脸色就黑得能滴出墨来。餐厅门口拉客的小妹都吓了一跳，连忙上前献殷勤。

“慕总，您来啦！”

慕沉舟根本没看她，直接冲进餐厅。里面人声鼎沸，热闹非凡。他把目光扫过全场，最后落在后厨门口。

“人呢？！”慕沉舟声如洪钟，震得人耳膜发疼。

餐厅经理脸色一白，连忙躬身。“慕总，您说的是...苏小姐吗？她...她刚走没多久。”

“走？她怎么走的？”慕沉舟双眼猩红，像是要吃人。

经理额头渗出冷汗，“她...她说是去洗手间，然后就...就溜出去了。”

“废物！”慕沉舟低声骂了一句，转身就走。

陈默赶紧跟上，“慕总，咱们再去别的地方看看？”

“不用！”慕沉舟打断他，“通知下去，全市所有医院，所有临时的收容所，查一个苏晚！”

“是！”陈默应声，心里却直打鼓。这苏晚真是个麻烦精，每次都搞得满城风雨。

慕沉舟坐在车里，双手紧握方向盘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