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家的后山，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，照着一块布满青苔的巨石。叶辰正半跪在石头上，背上背着简陋的木剑，手里还攥着半块干粮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
“叶辰，又在练剑呢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传来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。说话的是李家二公子李昊，正骑在高头大马上，嘴角挂着一丝不屑。他身后的几个跟班也跟着哄笑起来。

叶辰头也不抬，喉咙里咕噜一声，咽了口唾沫。他那身粗布麻衣在李昊华贵的衣袍映衬下，显得更加狼狈。他修炼三年，斗气还只是最低级的斗之气感，在这个以武为尊的圣穹大陆，简直废物到家。

“滚。”叶辰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。

李昊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废物！连我一句 borderRadius 都不敢应？”他一甩马鞭，差点抽到叶辰脸上，“听说你爹为了给你治病，把祖传的古玉都卖了，真是可怜。”

古玉是李家祖传的宝贝，能辅助修炼。叶辰的爹叶天明为了给他治病，把它当掉了，就为了求医馆的先生开药。可惜药效太弱，叶辰的病情没有好转，反而更重了。

叶辰拳头攥紧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他低吼道：“你少得意忘形！”

“得意忘形？”李昊嗤笑一声，翻身下马，走到叶辰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你有什么得意？三年河东三年河西，我李昊以后必然是圣穹大陆的天之骄子，而你，叶辰，永远都是个废物！”

他话锋一转，眼神阴狠：“李玄，你过来。”

一个身材瘦弱的少年应声走到叶辰面前，脸上满是恭顺。这是李昊的跟班，李玄，比叶辰高出一个头，但对叶辰却毕恭毕敬。

叶辰眼神冰冷，李玄立刻瑟缩了一下，往后退了半步。

“把他背上的剑给我丢过来。”李昊命令道。

李玄犹豫了一下，但还是弯腰捡起木剑，递给李昊。李昊接过去，一剑劈在叶辰面前的青苔地上，木屑纷飞。

“废物的东西，连块破木头都拿不动。”李昊啐了一口，转身上马，扬长而去。

叶辰盯着那道渐行渐远的马影，拳头握得死死的。他慢慢放下木剑，抬头望向天空，乌鸦的叫声划过荒凉的暮色。

“废物又如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