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有点凉，司茉站在顶楼露台，手里把玩着手机屏幕。刚才播完最后一条视频，那是她伪装成落魄画家，在街头挨饿几天，为求一张画稿照片的实况。视频刚下线，就炸了。#小画家为爱拼搏##震惊！网红竟是画家#的词条霸占热搜，评论区却是一片嘲讽。

"装什么装，编故事博同情呢？" "啧，街头乞讨？那场面一看就假假的，狗血剧里才有的情节。" "快塌房吧，这种网红，没安好心。"

刷着评论，司茉嘴角抽了抽，拿起手机就录了个小视频。镜头对准自己，她声音没什么起伏："有些事，做出来，未必是为了博同情。有些人，看清了，也就算了。"

视频刚发，底下立刻涌上一堆质疑。不过很快，就有懂的人开始分析她的视频，指出那些细节确实真实。舆论开始反转，但嘲讽的声音依旧没停过。

司茉不着痕迹地扯了扯嘴角，心里暗自摇头。这个世界就这样，不管你做什么，总有人站在对立面。她无所谓，继续做她想做的事，足够证明自己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司茉拿出来看，是顾瑾年发来的消息："昨晚睡得好吗？"

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回了个"好"。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"你呢？"

下一秒，消息被撤回。司茉皱了皱眉，心里有点怪。这人，怎么突然搭话了？

想了想，又把消息发出去："那我先走了，有事电话。"

刚挂断，门铃就响了。司茉出去开门，对上顾瑾年冷漠的眼神，心里莫名有点不舒服。

"怎么，不高兴见我？" 顾瑾年语气带着几分自嘲，眼神复杂地看着她。

司茉没说话，转身往屋里走。顾瑾年跟了进来，直接站在她面前，目光紧锁："茉茉，我错了。真的，我什么都不要，只求你别再躲着我。"

司茉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他，语气平静："顾总的眼界，不该在这种人身上。我们结束了，就这样挺好。"

顾瑾年脸色骤变，声音有些急促："我给你道歉！那晚是我最好的朋友，他喝醉了...不是你想的那样！"

司茉打断他："不用解释了，顾总。我累了，真的累了。以前是我没看清你，现在...也够了。"

她顿了顿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冷意："复婚不考虑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