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有点凉，吹得司茉的头发有点乱。她缩了缩脖子，把手机往怀里揣了揣，指尖还在屏幕上戳戳点点。刚才那条视频爆出来，手机都快烫手了。评论里那叫一个吵翻天。“装什么装？明显是编的故事吧！”“呵，为了流量什么都能干。”

司茉嗤笑一声，关掉网页。她靠在楼道的栏杆上，晚风吹起她有些凌乱的发丝，脸上却没什么表情。这波热度来得快，去得也快。说到底，她还是个没名气的三流演员，靠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博眼球，有人看才有人送资源。

刚想拿出剧本背几句，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男声。

“司茉。”

司茉脚步一顿，转过身，就看见顾瑾年站在不远处。他今天穿了件黑西装，衬得身形挺拔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。

“顾总，什么风把你吹来了？”司茉扬了扬下巴，语气带着点说不清的疏离。

顾瑾年走近几步，目光扫过她的脸，最后落在她的眼睛上。“我来看看，你‘澄清’得怎么样了。”

司茉心里冷笑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“澄清？你说得对，我就是装。装成一个你们都希望我成为的样子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来，“可惜，我不是你们想的那个人。”

顾瑾年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随即又舒展开。“司茉，我知道你一直试图摆脱我的影响，但……我们之间，真的不可能了吗？”

“不可能。”司茉干脆利落地回答，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。

顾瑾年脸上的血色褪去几分，他扯了扯嘴角，试图扯出一个笑容，却显得有些僵硬。“茉茉，别这样。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事，但……”

“顾总，”司茉打断他，语气冷得像冰，“你现在已经不是我的前夫了。我和你没半点关系。”她说完，不再看他，转身就走。

顾瑾年看着她的背影，嘴唇动了动，最终还是没说出什么。他伸出手，想要抓住她的 arm，却被她灵巧地躲开了。

“顾瑾年，我的眼界，不该在这种人身上。”司茉的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到了顾瑾年的耳朵里。

他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，脸上的笑容彻底垮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