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薇晃了晃脑袋，酒意上头，视线都有些发飘。她指了指桌上那支몰>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你……你看看，这杯子，又丢了……”男人嘴角勾了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，弯腰伸手，就从旁边柜子里摸出一只崭新的杯子，递给她。张薇下意识接过来，入手微凉，却意外地干净。

那是陈默川惯用的杯子，棱角分明的青瓷色，杯底刻着小小的兰草纹。张薇盯着那只杯子，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。这不是陈默川第一次帮她找杯子了，可她总觉得，这只杯子缺了点什么。

“怎么了？”陈默川在她身边坐下，声音低沉。

张薇没说话，只是把杯子捧在手里，轻轻摩挲着杯身。杯底那个小小的兰草纹，似乎比她想象的要清晰一些。她想起前些日子，陈默川就因为这只杯子，跟一个客户生了气。她说不清那客户到底做错了什么，但看见陈默川皱着眉头的样子，张薇心里就很不舒服。

“陈默川，”她小声问，“你喜欢这只杯子吗？”

陈默川愣了一下，随即摇摇头：“不喜欢。”

张薇更惊讶了：“可是……”

“它不干净。”陈默川打断她，语气有些生硬。

张薇心里咯噔一下。她知道，陈默川说的不干净，肯定是指杯子以前的主人。前阵子，陈默川公司收购了一家小公司，那家公司就用了这种杯子。陈默川嫌那家公司的老板不专业，连带着把杯子也一起扔了。

张薇没话可说了。她突然觉得，自己好像什么都不知道。陈默川的世界里，好像有很多她不明白的事情。

“我送你一个吧。”陈默川忽然说。

张薇还没反应过来，就感觉一只手压在了她的手上。她低头一看，陈默川正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。盒子里是一枚小小的胸针，银色的底座上，镶嵌着一颗水钻，下面是几片精致的羽毛。

“这是……”张薇疑惑地问。

“兰草。”陈默川轻声说，“我喜欢兰草。”

张薇的心猛地一跳。她想起陈默川办公室里，书架上就摆着一盆兰花。她以前就说过，这种花太娇气，很难养活。陈默川只是淡淡地说了句“我喜欢”，就没人再提了。

张薇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，拿出那枚胸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