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感觉自己身上要着火了，肖霆宇那双眼睛就像两道扫描仪，把她从头到脚一点一点过遍，又把每个点放大八百倍再仔细掂量。她咽了口唾沫，手心全是汗，简直比上考场还紧张。要不是刚才实在没话找话，她才不会招惹这个大少爷。现在好了，撞上枪口了，还撞了个正着。

“肖总，”林小满鼓起生平最大的勇气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要闯你办公室的。我就是想……”

“想什么呢？”肖霆宇打断她，嘴角那抹笑意让她毛骨悚然。他是那种能把人杀无赦的眼神，像淬了毒的冰锥，往你心口直戳。

林小满脑子嗡嗡响，脸更红了，恨不得当场找个洞把自己埋了。“我就是想问问，上次借你的笔……那个钢笔……”她语无伦次，说完自己都觉得丢人。

肖霆宇挑眉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“钢笔？我办公室的笔多的是，需要你大半夜翻墙进来拿？”

林小满囁嚅着，看着肖霆宇毫不掩饰的嫌弃，恨不得自己原地蒸发。“不……不是，我就是想问问，上次那个……你好像给了我一张卡，但我忘了放哪儿了。”她小心翼翼说出来，生怕被当成小偷。

肖霆宇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，他往前走了两步，那种压迫感又来了，林小满觉得自己快被踩扁了。“一张卡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低沉得像在警告，“林小满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林小满被他看得腿软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：“没什么，我就是……就是想知道那卡是不是丢了。如果丢了，我再想办法赔给你。”

“赔？”肖霆宇笑了，但那笑容比不笑还吓人，“你知道那卡是什么不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林小满老实回答，心里有点发虚。

“那是我的私人卡。”肖霆宇一字一句说道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我给过几个特别的人，这是第一次给一个‘翻墙进我办公室’的人。”

林小满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彻底懵了。她看着肖霆宇，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包，突然想起什么。她颤抖着拉开包，拿出一张卡，递过去：“肖总，我不是故意要拿这张卡的……我那天可能是太紧张，不小心……”

肖霆宇一把夺过卡，借着光线看了看，脸色瞬间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