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噼里啪啦砸在残破的屋顶上，把断壁残垣洗得更加斑驳。小昭往赵敏身后缩了缩，怀里还揣着那块她不知从哪儿捡来的、沾了血迹的布料。赵敏似乎没在意她的小动作，眼神直勾勾地望着外面瓢泼大雨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刀柄上的纹路。

“敏敏，”小昭还是忍不住开口，“咱们现在……要去哪儿？”

赵敏像是被惊了一下，猛地转过头，眼神锐利地扫了她一眼。“去哪儿？”她重复了一遍，语气有点冷，“当然是离开这里。”

离开这里？小昭理解得慢了点。离开光明顶，离开这片见证了无数兴衰的土地。她看了看周围，断壁残垣，瓦砾遍地，几缕炊烟在远处摇曳，像极了江南水乡的渔船。

“可……可那些人呢？”小昭小声问。她想起之前在光明顶遇到的那些人，有些是义军，有些……有些是她的同伴。

赵敏沉默了片刻，雨声淅淅沥沥，仿佛为她盖上了隔音的布。“那些人，有各自的路要走。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有些低沉，“我不能带着他们一起走。”

小昭眨了眨眼，没太明白。那些人是她的朋友，是她的家人，难道赵敏要舍弃他们？

赵敏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，语气缓和了些：“小昭，你还年轻，不懂这些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有些路，一旦走了，就不能回头。我选择的路，注定要孤独。”

孤独……小昭想起杨逍，想起那位曾经孤傲的杨逍。她记得杨逍说过，孤独是一种境界，但那时的她，无法理解他的话。现在，她似乎有点明白了。

赵敏似乎看穿了她心中的想法，嘴角勾起一抹苦笑。“别学我。”她说，“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，你还年轻，你应该……你应该像张无忌一样，去爱，去恨，去闯，去经历。”

小昭抿了抿嘴，没有说话。她知道赵敏说的对，但她还是忍不住有些失落。她喜欢赵敏，喜欢赵敏的霸气，喜欢赵敏的坚韧，但此刻，她感到一丝无法言说的悲伤。

赵敏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情绪，拍了拍她的肩膀。“别难过，小昭。”她说，“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，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”

小昭点了点头，把头埋得更低。她知道，自己已经长大了，不能再像以前那样，事事依赖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