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刚说完，司寒握着钢笔的手指猛地收紧，笔尖在桌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他垂眸，眼神沉得像结了冰的湖面，鼻梁上那副金丝眼镜片后的目光，此刻冷得能冻死人。

“周六？”司寒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让林夏后背一凉，“哪个摄影展？你确定要去？”

林夏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打鼓，但还是鼓起勇气小声解释：“就是……那个比较有名的风荷摄影展，听说有几个很有潜力的新锐摄影师参展，我想去碰碰看， maybe 能给咱们公司带点新灵感？”

“新锐摄影师？”司寒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那弧度里却没什么温度，反而像是在嘲讽，“林夏，你是觉得我司氏集团的资源还不够用，非要降低身段去捡别人剩下的才是？”

这话可把林夏气得差点跳起来。她跺了跺脚，有点委屈：“什么叫剩下的！司寒，你能不能别这么自我中心？这跟捡破烂有什么关系！我只是想拓展一下视野，了解一下行业动态而已！”

“视野？”司寒嗤笑一声，猛地站起身，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。他走到林夏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像猎豹盯上了猎物，带着一种危险的吸引力和不容抗拒的压迫感。

林夏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往后缩了缩，小声嘟囔：“我就是……想去看看而已，又不是要去谈什么正经合作！”

“‘而已’？”司寒声音陡然降低，带着一丝危险的低笑，“林夏，我可没让你只准去看，没让你只准‘而已’。是谁说的，周六，摄影展，碰碰看？记性很好吗？”

林夏被他盯得心虚，眼神闪烁，不敢直视他：“我……我只是随口一提……”

“随口一提？”司寒走近一步，几乎要贴到林夏脸上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，让林夏瞬间像触电一样僵住。“随口一提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低沉而危险，像是在说一个天大的笑话，“那你倒是说说看，你提这个‘随口一提’，是随口，还是故意？”

林夏被他逼得无措，小声辩解：“我……我哪知道会这样……”

“是吗？”司寒突然笑了，笑声却没什么温度，反而像一把冰冷的刀，刮得林夏心头发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