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坐在楼道口抽烟，烟灰掉地上磕得啪啪响。他儿子晚上又跟那姑娘出去，回来时醉醺醺的，嘴里还念叨着什么“我的宝贝”“天塌下来有我扛”。老王一巴掌拍墙上，力道大得指节发麻。

“我告诉你小子，要不去要不去！隔壁老刘家闺女那会儿就说过，你这人不地道！”老王嗓门炸得整栋楼都听得见。

儿子瘫在沙发上，抓着遥控器换台，啧啧两声：“爸您能不能别瞎操心？人家那姑娘，多大本事您不清楚？我图啥她不知道？”

老王死死瞪着儿子，最后叹口气，把烟头往垃圾桶一扔，吧嗒吧嗒爬楼梯去了。他闺女比他儿子大五岁，去年结的婚，老公是厂里出来的工程师，老实本分，俩人过得拧巴。老王总琢磨着，这生米煮成熟饭的事，能不能把儿子婚事也给办了。

老王刚上楼，就听隔壁传来麻将声。他闺女婿李雷今天没去上班，正陪着丈母娘打麻将呢。老王往那儿一站，李雷立马停了手，满脸堆笑：“叔叔，您怎么来了？稀客稀客。”

老王嘿嘿笑，拍拍李雷肩膀：“今天我孙子，明儿我闺女，日子越过越红火啊！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不过啊，就冲你这宝贝儿媳妇对我闺女那么好，我可得提醒你，有些事得拎得清。”

李雷一愣，赶紧点头：“叔叔您放心，我怎么会拎不清？我媳妇平时不就对你闺女好嘛！”

老王这才满意，转身下楼。刚走到单元门口，就撞上一个提着购物袋的姑娘，她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老王眼疾手快扶住她，两人撞得脸颊发烫，他赶紧道歉：“姑娘，对不住对不住，没看着！”

姑娘慌忙站稳，手忙脚乱把购物袋塞他手里：“没事没事……您慢走。”她匆匆忙忙跑远，老王低头看了看手里，是卫生巾，一看就是刚出来打工的小姑娘。

他皱皱眉，又把购物袋扔垃圾桶。这年头，姑娘家家的，跟个什么劲儿似的。他抽着烟往家走，越想越不对劲，怎么着？儿子娶不到，就要勾搭这街坊邻里的姑娘？李雷那老婆，跟自己闺女要是生出矛盾来，这小区能省得下去？

老王越想越气，刚到楼下，就看见儿子瘫在门口抽烟，旁边站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，长得水灵，正替儿子挡着晚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