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灯还亮着，林小鹿把自己缩在隔间里，脸蛋烧得慌。不是因为她熬了通宵赶方案，而是因为昨晚的事。她脑子里像装了台复读机，一遍遍循环着那个男人的声音，还有那滚烫的触感。

“林小鹿。”

她猛地抬头，就见肖景霆站在门口，黑衬衫袖口挽到小臂，指尖还残留着几分薄汗，像是在她身上留下了烙印。他今天的脸色不太好看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，显然昨晚没睡好。

“肖总，” 林小鹿硬着头皮站起来，手心已经冒了汗，草稿纸被他扔过来时，还顺手勾了一下她的裙摆，“那个方案……我改好了。”

肖景霆没接，只是走到她面前，微微弯身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。林小鹿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，混合着雪茄的余韵，让人心跳漏了半拍。

“昨晚的事，你打算就这么算了？” 他声音压得很低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林小鹿囁嚅着，手指绞在一起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 她能解释，但不知道从何说起。酒精上头，加上他那个吻，她当时根本不清醒。

“不是故意？” 肖景霆挑眉，伸手勾住她后颈的头发，毫不客气地扳正她的脸，让她的眼睛直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，“我倒觉得，你是故意的。”

林小鹿脑子嗡的一声，刚想反驳，就被他下一句噎住了。

“要么，今天留在我的身边，要么，给这里的人一个解释。”

他声音里没有情绪，但那眼神，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。林小鹿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，自己的高跟鞋不见了。记忆回溯到昨晚，她醒来时，正被他抱在怀里，耳边是他低沉的呼吸声，还有窗外隐约的狗叫声……等等，狗叫声？

她猛地坐起身，只觉浑身酸痛，尤其是后腰，好像被什么重物碾过。记忆碎片瞬间拼凑完整，昨晚她醒来时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，发现自己居然在他家，而且……还穿着他的睡袍？

林小鹿的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，她挣扎着想下床，脚踝却传来一阵剧痛。昨晚她作死踩着高跟鞋想去厨房找水，结果脚一歪，被踩空了。她现在才明白，那不是简单的摔跤，而是被某个庞然大物压实的后果。

“想走？” 肖景霆见她鬼鬼祟祟地想动，伸手就一把握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让她几乎要叫出声，“谁给你的胆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