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风凌你这身板，不去当个摇滚手简直屈才。” 恶作剧结束，狗腿小弟王胖子讪讪笑着，拍了拍叶风凌的胳膊。叶风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没好气地瞪回去：“滚蛋，老子都快被网吧 chair 座坐融化了。”

从网吧出来，夜风吹在脸上，总算把脑子里的嗡嗡声给吹淡了点。叶风凌晃晃悠悠走向自己的摊子，三块破木板在夜色里摇摇晃晃，像是在嘲笑他的颓废。二手电脑还在嗡嗡作响，屏幕上亮着半天前的游戏画面，一堆乱七八糟的纹身图案甩在角落里。

“今天生意怎么样？”叶风凌自言自语，伸手摸了摸板子底下沉甸甸的钱包，心里稍微松了口气。

还好，昨晚熬夜爆装备没白费，虽然装备本身不值钱，但拍卖行挂上去，价格翻了一倍。足够支撑他这个月的房租和饭钱了。叶风凌叹了口气，这行当，赚钱不容易啊。

刚把摊子支起来，一个穿着紧身皮衣的辣妹摇摇晃晃走过来。“帅哥，来个纹身。”她声音挺嗲，眼神却像只凶狠的猫。

叶风凌打量了一下，对方胳膊上已经刻满了乱七八糟的图案，像是某种复杂的符文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种地方，纹个破身，怕是命都差点。

“哥，你手艺那么好，多少钱？”辣妹伸手想摸钱包。

“免费。”叶风凌直接拒绝，“但我得看看你胳膊上那乱七八糟的是啥玩意儿，别是什么不能碰的禁忌纹。”

辣妹愣了一下，随即咯咯笑起来：“就你这破摊子，还禁忌纹？哥，你太小看人了。”

叶风凌没理会她的嘲讽，蹲下身，仔细观察着她胳膊上的纹身。那些符文扭曲诡异，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，他隐约记得，这种纹身和冥语有关。

“你这纹身……”叶风凌皱着眉，手指轻轻划过那些符文，“有点意思。”

“怎么样，哥？”辣妹急切地问。

“挺有意思。”叶风凌站起身，拿起 tattoo machine，“但这种纹身，我可不放心纹。万一……你知道的，有些纹身会反过来伤害人。”

辣妹脸色变了变，但没说什么，只是催促道：“那赶紧弄啊，多少钱？”

“免费。”叶风凌重复了一句，“但是，你得让我看看你手腕内侧。